她微微笑，“祝你成功吧。”
過了十分鐘，陳佳儀看了眼手錶，試探地說，“第一次見面就遲到，是不是不大好？”
林淼淼毫不介意，“估計路上有點堵，我們再等等吧。”
又過了五分鐘，一道很高的身影走過來，“不好意思，尿急，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噗呲笑出聲，又同時望過去。
陳佳儀瞳孔倏地一震。
林淼淼站起來，有些侷促；陳佳儀愣在座位上，連站都忘了。
這都能碰到熟人？
世界也太小了吧。
陳佳儀認得他，上次全市籃球賽慶功宴，他坐他旁邊，叫張遠。
雖說人長得還行吧，但是吧，三句話不離他家年流水好幾千萬。
很明顯，張遠也認出陳佳儀了，驚訝一瞬之後，又被她的美貌吸引。
愣怔片刻，張遠抱著一束花，十分紳士地朝林淼淼伸出手，“你好，張遠。”
林淼淼虛虛握了一下，“林淼淼。”
他的視線轉到陳佳儀時，就強顏歡笑，表情裡寫滿了——怎麼是你，你可別說我壞話。
他也很邪門，怎麼就捅了美院窩了，這都能碰上。
只好硬著頭皮坐下來，把花往林淼淼懷裡一塞，尷尬地撓頭，“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還有一位美女。”
陳佳儀擺手表示自己臨時決定來的，有點冒昧，很抱歉。
張遠忙說沒事沒事，下次給她補一束花。說完把選單放中間，一副紳士的樣子，“兩位美女，喝點什麼？”
也就是這一刻，陳佳儀清楚地看到他左手中指和無名指戴著的兩枚大金戒指。
一枚寫著“發”，另一枚寫著“財”。
發財。
非常合時宜地，陳佳儀想到了前幾天的那幅《兩個弗裡達》。
那張照片拍過來的時候，兩根手指按在上面，就是這樣的兩枚戒指，她當時沒多想。
不會這麼巧吧？
不是吧。她清晰地記得那人說他現在定居在美國，不怎麼回國，要真是他的話，那他也太噁心了。
這不是腳踏兩隻船麼。
不，不只是兩隻，很可能是多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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