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點點頭。
他索性一巴掌拍上去，“啪”的一聲，格外清脆，“說話！”
“能的。”雪白的天鵝頸崩出迷人的弧度，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她蜷縮著，再次艱難下手，這次進步了一點，多寫了一個‘所’字。
可不知為什麼，視線裡的兩個字都散了，刺激到視覺神經，所有觸感都衝上了頭顱。
陳佳儀很沒有安全感地向前撲，十分慌亂地想要抓住什麼，陳煜抓住她的腳，把人拽回來。
抵達。
陳煜迅速抓住她的手指，幫她完成最後的幾個字。
任務完成，他摟住她的腰，把人轉過來。她張著唇大口呼吸，臉貼上他的胸膛。
她抓住他結實的胸肌來穩住身形，陳煜順勢一握，將她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掌心中，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而後又緩緩與她十指相扣。
她依偎在他的懷中，眼睛也是無神，嘴角還掛著銀絲，男人毫不在意地用舌頭幫她舔掉。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眼淚跟流不完一樣。
抽抽哽哽個不停。
陳佳儀從來都沒有哭得這麼兇過。
外面的雪還在下，巨大的落地窗前，是顯眼的兩行字。
——盡我所能，愛你所有。
歪歪扭扭、一筆一畫、水痕飽滿。
那是陳佳儀寫給陳煜的第一封情書。
......
“五分三十六秒，”陳煜看了眼腕錶，計算著時間。單手抱起她，把她抱到吧檯坐著。
陳佳儀表情似乎還有些懵，整個人恍恍惚惚，不在狀態，唇微張著， 像脫離了水的魚， 急急地喘著氣。
陳煜垂下漆黑深邃的眼睛首勾勾盯著她，眼也不捨得眨一下。
又在她的唇角親了親， 似調侃似嘲笑的語氣， “進步了十二秒。”
陳佳儀終於漸漸回過神來， 頓時又羞又惱， 卻無話可說。
這人顯然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不行， 非得說出來氣她。
“寶寶很乖，”陳煜掌心撫上她的臉頰，一點一點細細摩挲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根處，“進步一點也算進步。”
一字一句， 說得極慢又清晰。
他十分非常滿意地倒了杯蜂蜜水，遞到她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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