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戀愛一場,在你帶她回去之前,我陪陪她,送她一程。”
陳佳儀面色蒼白,淚水在眼眶裡一遍遍打轉。
他這意思,就是不管她了。
陳煜沒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看。
只是異常平靜地看向前方的某輛越野車,對姜澤安說,“走吧,天快要下雨了。”
姜澤安狐疑地打量著他。據陳老闆說,他們感情極好,相依為命。可現在這樣子......
會不會有什麼陷阱?
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就被他否定了。
陷阱又怎樣?
他不過就是個富家少爺,肉體凡胎,還帶著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
難道還能從這麼多訓練有素的打手底下溜走?
笑話。
“那就請吧,陳少爺。”姜澤安微微側開身。
上車的前一秒,陳煜伸進袖子裡,輕輕撥弄了下里面的紐扣,動作極其自然。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做了。
他長腿一邁,上了車,帶著陳佳儀坐後排。姜澤安坐上副駕,司機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行駛在不太平坦的土路上,有些顛簸。
黑雲壓城,傳來一聲沉悶的雷聲。
越是極端天氣,陳煜越覺得刺激。
“陳佳儀,你回去以後,會和我分手麼?”他忽然開口,眼裡含笑地看著她,沒有半點離別的悲傷。
陳佳儀一臉惶恐,盯著他看。
她不懂他要做什麼,難道真的要送她離開嗎?
可她答應過,要聽他的話。所以,她就不說話,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打擾他的計劃。
可是眼淚不聽話,總往下掉,害得她總是不停抬手去擦。
“別哭呀,”男人的聲音吊兒郎當的,“只是異地而己,又不是見不到了。”
“回去之後不準和男的說話,明白麼?”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天,像是刻意放鬆誰的警惕。
陳佳儀扭頭看向窗外,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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