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何時候事情都該有個期限。
期限到了，他不想忍了。
更不想做人了。
白色針織裙被掀至腰處堆疊，女孩崩著腳，雙腿彎曲踩在他的肩膀上，昂著頭，咬著唇，攥著他的領帶作為支撐。
果真，天下男人都有一樣的惡趣味，那就是喜歡在那種時候，逼人說出露骨到低俗的詞語。
將她調教成放蕩風情的模樣。
“.....哥哥。”
下一秒，陳佳儀清晰地察覺到他神色一僵，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平靜，沉默，卻又暗潮洶湧。
“再叫。”
她大腦一片空白，就聽到他的聲音再次傳來。
手扣住她的肩膀，粗糲的手指溫柔摩挲她的臉頰，似是憐惜輕撫，然而卻在她毫無防備之際，他的手指探了進去。
陳佳儀乖乖又叫他，“陳煜哥哥……”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發音又是那麼嬌那麼軟，鼻音有些重，音調也隨著變化。
只需要這麼一聲，這麼一個普通尋常的稱呼，就能令他失控。
忽然，陳佳儀聽到有人上樓梯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到門口停下，敲了敲門。
“煜哥……該出發了。”
陳佳儀渾身僵住，瞪大眼睛看向門口，又看向陳煜，“他們怎麼還在？”
家裡有人他不早說！即便他們沒上樓，可一想到房內還有別人，還是會覺得羞恥。
“那我讓他們走？”
“不是！”陳佳儀己經被堵在高速路口。
她很難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眼眶也紅得厲害，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委屈巴巴，“那我怎麼辦呀？”
破壞慾得到了安撫。
陳煜衝著門口吼了聲，“滾！”
隨後，一腳油門，上了高速！
結束後，他把人擁在懷裡，鼻尖抵著她額頭。
“現在可以告訴我，今天為什麼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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