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殘忍地掌控著一切。她只能在他身下，哭哭唧唧地求饒。
一整盒被用完。
終於抱著人去了浴室。
她哼哼唧唧說渴，陳煜就把水含入口中，小口小口渡給她。
洗完澡，陳佳儀就老老實實縮在被子裡，筋疲力盡。同時還要防備著他趁虛而入。
半夜，陳佳儀發燒了。
小臉通紅，額頭燙的厲害，就跟火爐一樣。
她這幾天動不動就嚷嚷胃疼，陳煜沒敢給她喝藥。只採取物理降溫的方式，貼了退燒貼，用酒精幫她擦拭身子。
朦朧中，陳佳儀覺得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她身體上來回摩挲。從胸口，腋下、到腿根，哪裡都是冰冰涼涼的。
半個小時後，額頭上的退燒貼撕下換上新的，可一點效果都沒有。
她還一首說胡話，說時間到了就有人來抓她，還趴在陳煜耳邊，神神叨叨地說著，
“我太愛你了，我一定會叫你好好活著，然後讓別人替你去死。”
總之瘋瘋癲癲地說了一大堆。
陳煜被她嚇到滿頭冷汗，趕緊打電話叫何美清過來。
半小時後，何美清檢查一番，然後一腳踹陳煜腿上，“你真是個禽獸。”
陳煜一臉焦急，任由她打，“何姨，她一首胡言亂語，不會把腦子燒壞吧？”
本來就不太聰明。
何美清也納悶，“按理說，她身體也沒什麼毛病，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發燒，怎麼這麼久都不退呢。”
睡夢裡，陳佳儀閉著眼睛咯咯笑，過了一會就睜開眼睛盯著某個地方哭。
嘴裡嘟嘟囔囔說什麼時間到了，她應該離開了。
一陣高燒之後又轉成低燒，陳煜一晚上被她嚇掉半條命。
折騰了三個小時，她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睛睡過去了。
……
外面下雪了。
陰鬱的天色矇矇亮，從窗簾縫隙裡映進混沌的天光。
陳佳儀睡了沉沉的一覺。擰著眉睜開眼，意識到自己躺在熟悉溫暖的懷抱裡，才稍稍放鬆一些。
可是，額頭似乎貼了什麼東西，她動了動，看到旁邊立了個輸液架。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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