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看著她，兩行淚落下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陳佳儀，你怎麼這麼狠心，為什麼非要離開我？你走了我怎麼辦？啊？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啊。”
“外面那麼危險，只有在我身邊才最安全啊，我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
籠子的門開啟，陳煜立刻把人抱進懷裡，心疼地撫上她的背。
他整個人在發抖，聲音顫得厲害，“寶寶，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如果你不來，我就還是一隻孤獨的狗，可偏偏你來招惹我，讓我感受到了溫暖。然後再一腳踹開，你難道不會覺得殘忍嗎？”
陳佳儀沒動，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亂成一團的心跳。
她的手垂在身側，沒有回抱他。
陳煜捧著她的臉，“陳佳儀，你不能這麼狠心。算我求你，我給你跪下好不好？你別離開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你走了我會死掉的。”
他說著，膝蓋真的彎下去，首首砸在地上，額頭抵住她的手背，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指縫裡。
“我哪裡不好，我改行不行？你不能離開，你不能把我玩膩了就甩掉。”
他的樣子太過可憐，或許是他的聲音太過痛苦，讓陳佳儀的心不受控制地一鈍。
她深呼吸，聲音發澀，“陳煜，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
“我在姜家是個工具，來到你家，替你擋災。”
她頓了一下，“我還從來沒有為自己真正活過。”
“我完全迷失了我自己，我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能明白嗎？”
陳煜抬頭，近乎惶恐地看著她，“我明白，我明白的。這些事情都交給我，我一定可以幫你解決好。我會賺錢，會無條件支援你的夢想，真的。只要你不走，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他的眼睛亮起來，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我做什麼都行，我做什麼都能做的很好，真的，你相信我。”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的很緊，陳佳儀快要窒息。
因為她的離開，他變得像精神分裂一樣。
在控制和哀求中來回切換。
完全沒有在賽場、在自己熟悉的領域時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往後退了退，與他拉開些距離，認真地同他對視，“陳煜，你真的愛我嗎？”
“你不需要女朋友，只需要一個能夠隨意掌控的寵物。我離開了，你還可以找比我聽話的女孩子，不是嗎？”
陳煜捧著她的臉，手背青筋暴起，“不是的，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你的位置。其實在你招惹我之前，我就對你一見鍾情。”
他如實說，“你去老宅的第一天，其實那天我看到你了。你穿著我的衣服，在床上發著燒。那天夜晚，是我進去看你，是我給你貼的退燒貼。”
他痛哭流涕，“你都不知道，你在我的心裡有多重要。”
陳佳儀凝視著他。
她來京城的那天，是從病床上下來的。來了之後沒有衣服穿，劉媽說穿病號服晦氣，胡亂扔給她一件，說是少爺的。
她當時沒在意，讓她換便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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