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伸手，隔著鐵網的縫隙，指腹碰了碰它的鼻子，低聲說：“好好陪她。”
然後他首起身，走回陳佳儀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陳佳儀，”他開口，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路是你自己選的。”
“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別指望我會幫你。”
陳佳儀點頭，目光垂下，“放心吧，你己經幫我很多，不會再麻煩你了。”
“非常好。”
陳煜忽然笑了，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一把特製剪刀。
下一秒，他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金屬貼在她頸側，壓在鏈釦上。
手腕一用力，脖子上的“E”型項鍊被剪斷，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是你說的不復相見。希望你說到做到，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他冷冷警告，“如果你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不擇手段，報復你。”
陳佳儀看著地上的項鍊。項鍊躺在地板上，反射出一點破碎的光。
她愣了幾秒，抬起頭看他，沒忍住，眼眶紅紅，眼淚在眼眶打轉。
輕聲說，“會的。”
她剋制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認真地同他道別，“陳煜，別抽菸了，保重身體。”
她的聲音微微發抖，“祝你得償所願。”
陳煜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他彎下腰，湊近她。陳佳儀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陳煜冷冰冰地同她對視，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陳佳儀，我希望......”
“再也不會有其他男人愛你。你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讓你心動的男人。你每天都會想我想到吃不好睡不好。祝你天天晚上做夢，夢裡全都是我！”
要是敢有男人，她只會死得更快！
“……”
好幼稚。
陳佳儀瞬間就後悔給他好臉色。
她真想反駁幾句。可她又不想咬一嘴毛，於是就把嘴邊的話生生壓了回去。
只是淡淡地看著他說，“希望你能找到所愛，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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