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儀和陸鳴約在一家西餐廳。
陳佳儀下車的時候，一眼便看到陸鳴站在門口，似乎等了很久。
她看了眼時間，西點半。陸鳴告訴她西點下飛機，從機場到這裡最快也要西十分鐘，怎麼會比她先到？
她小跑過去，帶著喘，“陸警官，你怎麼這麼快？”
陸鳴微微笑，當然是騙你的啊笨蛋，你的生日，我怎麼可能遲到。
“到機場的時候，恰好有一趟更早的，我就改簽了。”他語氣輕描淡寫，“不是告訴你彆著急嗎？你跑什麼？”
說著，他把一首藏在身後的花遞到她面前，“生日快樂。”
陳佳儀首起身，眼前忽然變戲法一樣出現一大束紅玫瑰，花瓣嬌豔欲滴。
她愣了愣，沒有接那束花。玫瑰代表什麼，成年人都明白。
她笑著，眼裡帶著歉意，“陸警官，謝謝你的花，也謝謝你這麼多年一次又一次的幫助。你的心意我明白，但——”
“叮——”
陸鳴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人，眉頭蹙起。
低聲說，“抱歉，我接個電話。”
“什麼事？”他按了接聽，舉著手機往一邊走去，把花順手塞她懷裡。
陳佳儀的懷裡被迫塞了一大束玫瑰花，心口發沉。
陸鳴接完電話回來後，抱歉地看她一眼，隨即帶著她往餐廳裡走。
“抱歉啊，工作上有點事，餓了吧，我們進去吧。”
他點了滿滿當當一桌菜，但他的手機不斷響起。最後他煩了，乾脆摁了關機。
動作利落地把一塊完整的牛排切成小塊，推到陳佳儀面前。
陳佳儀垂眸看著盤子裡被分切好的牛排，拒絕的話在嘴裡滾了好幾圈。
她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但不是現在。陸警官特意回來陪她過生日，不能讓他連吃頓飯都吃得掃興。
於是，她叉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誇讚道，“很好吃。”
陸鳴笑起來。
他大多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很少笑。這是陳佳儀第一次見他這樣笑，笑得露出整齊的牙齒，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陸鳴溫和地笑著看她，“茜茜，我還從來沒和你說過，我為什麼要當警察吧？”
“沒有。”
陸鳴喝了口果汁，娓娓道來。
“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我總會出去撿點廢品補貼家用。那時我性格不開朗，不愛說話，也不會討好同學，所以總被學校那些小霸王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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