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死，你可以盡全力報復我。”
“但我想知道。”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無盡的思念。
“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聞言，男人的視線狠狠彈開，眼睛變得寒冷刺骨，胸口劇烈起伏，他的心臟彷彿下一秒就會從胸腔跳出來。
埋在兜裡的一雙手開始發抖。
她怎麼會是這個反應？
不可以，她慣會花言巧語。
她的眼睛、她的眼淚，她的柔弱、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騙他的。
她會矇蔽他的雙眼，玩弄他的感情。
她是騙子。
不能相信她。
相信她，就會再一次被甩掉。
他不想被甩掉了。
被拋棄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陳佳儀！”
他再次開口，氣息很重，聲音起起伏伏，“你少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幫你，只是不想你死在別人手上，僅此而己。”
“現在！立刻滾！”
他的呼吸很急促，像是哮喘病人發作那樣，說幾個字就要大喘一下，身體搖搖欲墜。
陳佳儀慌了，下意識上前緊緊扶住他的胳膊。
聲音裡全是惶恐，“陳煜，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男人渾身僵硬，明明想要立刻抱住她，理智卻拽著他的手，用盡渾身力氣，將她推開。
他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用力地深呼吸，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
“陳佳儀。”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沙啞、疲憊，還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委屈和哀求，“收起你的虛偽。”
別再騙他了。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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