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陳煜否認，語調平靜，“你生日那天，我去送蛋糕，恰好看到她從裡面出來。”
他側眸，“這不算調查吧？”
“還有，你舍友面試那天，沒關語音，我在那頭，恰好聽到你的聲音。”
他說的雲淡風輕，陳佳儀愣住，她沒想到會這麼巧。許安然面試那天，她確實在。
可沒開攝像頭，根本不知道對面坐著誰。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
良久，陳煜目視前方，很認真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再監視你，更不會調查你。”
聞言，陳佳儀慢慢轉過頭，望向窗外的車水馬龍。
莫名堵得慌。
明明這就是她要想的，可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
果然，感情上裂痕，是修復不回去的。碎了就是碎了，就算用盡全力去補，那裂痕也一首存在。
人吶，果真是不知滿足。
陳煜尊重她的意見，把她送到樓下。
他晚上要回京城，在這期間，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
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雙手抱頭向後靠在椅背上，“陳佳儀，我救你，完全是出於我的私心，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一點都不想要她的愧疚。
“這些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他的聲音冷的不像話。
明明是炎炎夏日，可陳佳儀卻覺得，他的聲音就像裹著深冬的寒氣，強行進入她本就紊亂的呼吸裡。
將她的一切都凍結。
陳煜繼續說，“我恨你撒謊，恨你的始亂終棄，恨你說不要就不要。”
“恨到，我真想親手殺了你。”
陳佳儀不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包包上面的黑色毛線球。
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她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他氣息裡面停頓與顫抖。
她怕首視他以後，又會不爭氣地哭出來。
陳煜嘆了一口氣，摁下車窗，將空氣送進來透透氣。
沉默幾秒，他說，“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忘記你。忘記你這個人，忘記我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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