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
那是一團，薄薄的、蕾絲質地的小布料，有點溼潤。
渾身血液逆流。
他猜，應該是白色的。
......
他走後，陳佳儀頗有興致地在他辦公室裡轉。
西面全景落地窗，灰黑色調清清冷冷，包含各種休息、健身、娛樂設施，偌大的空間似乎佔了多半層樓，一眼望不到邊。
從這兒可以俯瞰京城最繁華的夜景，對面那棟白色大廈高聳入雲，是辰暉集團，他家的資產。
這樣看來，這棟樓比對面那棟還要高上幾層。
陳佳儀感嘆了會兒貧富差距，又坐回沙發刷了會手機，最後無聊到去了他的休息室，躺在他的大床上。
他應該時常在這裡休息，床單上有他的味道，床頭那裡放著半瓶喝剩的水。
還有，一個白色藥瓶。
陳佳儀立刻拿在手中仔細看。
不知是哪國的，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只好拿手機掃，“滴”一聲，很多漢字蹦出來。
——情緒應激帶來的軀體反應急性用藥。
作用：二十分鐘減輕心慌窒息，緊張軀體症狀。
風險：成癮、嗜睡、記憶力衰退......
陳佳儀就不敢接著看下去了。
怪不得，那晚在海邊他情緒那麼激動，劇烈呼吸，喘不過氣。
她忽然很冷一般，劇烈顫抖，連牙齒都在咯咯打顫，眼淚嘩嘩往外冒。
他生病了……
......
怕她等太久無聊，陳煜迅速結束會議趕回來和她算“亂勾引”的賬，剛開始就這樣大膽撩撥她，害得他在會議上差點失控。
一想到她連衣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就……
結果門開啟，沒看到她。
他下意識地慌亂叫了聲，“陳佳儀。”
無人應。
在意識到她又一次不告而別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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