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本地那家國營賓館,要一批繡花枕套作為客房用品,數量不小。”
他又從信封裡抽出第三張紙,“還有一家是廣州那邊的老客戶介紹的,想訂一批手帕,圖案由我們定。”
小滿低頭看了一遍。三筆新訂單,加在一起,比羊城和香港現有的訂單量還大
“另外,”宋懷遠頓了一下,
“京城這邊有人看了報道之後首接找過來問,能不能零買。”
他的語氣不高,“如果只是一兩件還好說,但問的人不止一個——有人想買了送人,有人想收藏,有人就是想買一件掛在家裡。
我母親那邊也問過我好幾次,包括她的朋友也在問她。如果有個零售門店,這些零散的需求就能接住。”
小滿抬起頭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訂單的樣品、打樣後多餘的試製品、每次交貨前多備出來的那幾件,以往都壓在庫房。
如果把那些放到店裡零售,跟客戶商量一下,問他們願不願意把那些剩下的一兩件在零售門店寄賣——既能展示,又能騰出庫房,還有進項。”
“對,是這個道理。”宋懷遠點了點頭,
“我建議可以在前門附近租或者買間鋪子,那邊人流量大,客群也匹配。
咱們的東西不是日用品,價格能撐得住,定位適合走高階藝術品路線。”
兩個人沒有再多說,分頭去問了。宋懷遠那邊託了朋友打聽前門一帶的鋪面資訊,小滿這邊也讓家裡人幫忙問問有沒有認識的人。
訊息散出去之後,兩邊都在等迴音。
隔了兩天,兩人在學校遇見,宋懷遠說:“前門那邊有一間,位置不錯,臨街,門面不大,但夠用。房東是熟人介紹的,願意先租半年試試。”
小滿正好下午沒有課,收拾了一下課本:“走,去看看。”
那間鋪子在前門大街旁邊的橫巷口,朝南,光線從門口斜照進來,正好落在牆面上——掛繡品不反白,擺瓷器不晃眼。進深剛好夠放一排展示架和一張桌子。
小滿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目光從光線落進來的方向掃到牆面,又落回地面。
宋懷遠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怎麼樣?”
“光線正好。位置也不錯。”小滿說,“掛繡品不反白,擺瓷器不晃眼。這個朝向找對了。”
宋懷遠點了點頭:“房東說這間之前是做古董生意的,走的時候牆面重新刷過,地面也平整。”
“嗯,那就這間?”小滿側過頭,徵詢他的意見。
宋懷遠沒有猶豫:“行,那我去跟房東說,先簽半年。”
他頓了頓,“招牌要掛什麼?”
小滿想了一下:“守藝堂,咱們把這個名號打出去。”
“好!”宋懷遠笑了一下,“以後東城開一間,西城開一間,再開到上海、廣州、鵬城,全國都有守藝堂的牌子。”
小滿沒有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她站在門口又看了一會兒那道光,然後側過頭:“走吧,先把合同簽了。”
“你以前是不是想過這一天?”宋懷遠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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