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啥都不說,把決定權交給領導。
“你啊。”張立冬指了指他,笑了笑,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那我就首說了,我初步考慮,你,來當這個工作組的組長,這個酒廠是縣國營,鎮裡代管,所以廠長按級別算個副科,咱們工作組級別不上去,不好管理。”
趙天成心裡一動,沒有說話,等著下文。
“陳建國,當副組長。”
這個安排一出來,趙天成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怎麼?有顧慮?”張立冬捕捉到了他細微的表情變化。
“領導,我來當組長沒問題,但是讓陳建國當副組長……會不會惹來非議?”趙天成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非議?”張立冬冷笑一聲,“有什麼非議?就咱們鎮裡這些單位部門,有一個算一個,有幾個是真心想幹事的?
都是一幫老油條!要不是咱倆下來才不到兩年,根基不穩,我早就想殺雞儆猴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酒廠改革迫在眉睫!陳建國這個方案,是捅破窗戶紙的錐子。
如果他連這點非議和壓力都頂不住,以後還怎麼擔重任?”
張立冬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的火氣。
一番話說得趙天成心中凜然。
他明白了,張立冬這是鐵了心要用陳建國當一條鯰魚,來攪活鎮裡這潭死水。
“我明白了,鎮長。”趙天成點了點頭,“我格局小了。”
“至於工作組剩下的人,你看著安排。
找幾個信得過、能幹事的,人不要多,貴在精。
回頭把名單給我,我一起找書記彙報。”張立冬又坐回了椅子上。”
趙天成點了點頭,“我研究一下,明天就把名單帶過來。”
張立冬很滿意趙天成的辦事效率,“天成,杜兵怎麼辦?”
一句話,感覺辦公室空氣都不動了。
“鎮長,杜兵背後是馬副縣長,還是他小舅子,這不好動吧。”
趙天成雖然不怕馬副縣長,因為他跟鎮長都是縣委書記的人,但是也知道這種處理起來很麻煩,吃力不討好還容易惹一身騷。
“我知道,所以我想著把他弄走得了,但是在酒廠吃了多少給我吐多少,你覺得怎麼樣?”
張立冬也知道不好處理,他也只是個鎮長,真把杜兵抓了,張立冬還進不進步了,馬副縣長還是縣委常委,進步的時候投你反對票,噁心死你。
有些時候妥協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看行,實在不行咱們去張書記那哭一下,也有馬縣長難受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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