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冷笑一聲,“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到時候就得怎麼下來,而且,還會摔得更慘!”
李秀蘭聽得後背發涼,官場的水是真深啊,而陳建國在一旁點頭,因為他也這麼想的!
升官固然是好,但得有命去升啊!
他本來就想好了,穩紮穩打,把酒廠的後續工作做好,安安穩穩再幹上一年,憑著這份實打實的功勞,提個民政辦主任不也挺好。
李秀蘭聽著父子的對話,“我的天,幸虧你沒答應,這幫當官的心眼子也太多了!”
一家人把話說開,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晚飯的氣氛也重新活泛起來。
……
第二天一早,鎮政府大院。
趙天成站在鎮長辦公室門口,抬起的手幾次都想敲下去,又縮了回來。
他心裡有點發虛,也覺得不可思議。
黨政辦主任,這麼好的位置,放到陳建國面前,他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推了?
還說什麼自己能力不足,擔心辜負領導的期望,想繼續在民政辦為領導分憂。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可趙天成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味。
你不趕緊接了傢俱廠這個活,我怎麼進步?張鎮長怎麼進步?
當然,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張立冬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疲憊。
趙天成推門進去,只見張立冬正端著一杯濃茶,雙眼帶著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鎮長,有個事……得跟您彙報一下。”趙天成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怎麼了?”張立冬放下茶杯,“昨天你跟陳建國溝通得怎麼樣了?他沒問題吧?”
“鎮長,我就是要說這個事。”趙天成硬著頭皮開口,“陳建國……他沒同意,給拒了。”
“什麼?”
張立冬的音調猛地拔高,手裡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拒絕了?為什麼?!”
趙天成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他說……他說他覺得自己資歷淺,能力不夠,勝任不了黨政辦主任這個崗位,擔心坐不穩,坐不踏實。”
張立冬聽完,靠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突然,張立冬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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