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負債,到資產,再到目前面臨的困境,他說得清晰明瞭,沒有絲毫隱瞞。
陳默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老爸的講述,心裡默默分析著。
按老爸的描述,傢俱廠欠款不算多,隨時都可以啟動生產,就是需要後續發展規劃,一個破局的思路。
“大概我知道了。”陳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老爸,你準備怎麼把傢俱廠救活?”
陳建國聽到兒子這麼問,精神一振。
他把自己的初步想法,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我現在大概思路就是,先安撫一下村民情緒,酒廠那邊發展的比較好,天氣轉涼,白酒肯定會賣得更好。
我考慮安排一部分傢俱廠的工人到酒廠去。
因為就算傢俱廠重新啟動,一時半會兒也用不了太多人。
如果還有剩餘的工人,就還是先發放基本生活費,讓他們待崗。”
“至於欠款,只能先不還,得先用廠房做個抵押,再貸點啟動資金出來。
生產出來的傢俱,先在周邊賣賣,穩定住基本盤,再往後發展。”
陳建國說完,目光緊緊盯著陳默,等待著兒子的意見。
陳默心裡也在想,老爸這個方案穩妥是穩妥,但要真正讓傢俱廠起死回生,恐怕得耗上幾年功夫。
他不想老爸在傢俱廠這個泥潭裡陷太久,但按照這個節奏,傢俱廠想要真正恢復元氣,至少得一年以上。
而這一年多,老爸就得死守在傢俱廠,哪還有機會繼續往上走?
他可不想老爸的仕途,就這麼被一個傢俱廠給拖住。
他要的是老爸一路高歌猛進,而不是在原地踏步。
陳默眉頭微皺,思考著有沒有什麼“抄近路”的法子,能讓傢俱廠快速翻身,又不影響老爸的仕途。
前世的記憶,就像一個巨大的資訊庫,他知道未來的事情,所以查詢可以抄近路的法子。
就在陳默沉思之際,一旁的李秀蘭突然開口了。
她一邊給陳建國盛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建國,你們傢俱廠只能生產傢俱嗎?要不生產點別的?”
李秀蘭這話,首接把陳默和陳建國幹愣住了。
生產別的?
陳建國習慣性地認為傢俱廠就應該生產傢俱,生產別的是生產啥?。
“老媽,生產啥啊?”陳默搶先問了出來。
他心裡隱隱覺得,母親這句話,可能就是幫助他找到抄近路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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