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建國剛到辦公室,何凡就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亢奮地衝了進來。
“陳主任!成了!”
他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合同!小鬼子同意簽了!先下三千臺的單子,試試水!”
陳建過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緊盯著何凡,“真的?!”
“千真萬確!”何凡用力一拍胸脯,“並且小鬼子讓咱們先擬一份合作意向書,他們要看看。”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激動,“你小子……昨天晚上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何凡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和得意。
他湊到陳建國身邊,壓低了聲音。
“陳主任,您走了之後,我先帶他們又去洗洗腳,又找了幾個女老師……”
“說重點!”陳建國打斷他。
“重點是,我把他們三個,分開單獨聊了聊。”何凡的眼睛裡閃著精光。
“我先是找到了柳下。”
“我跟他說,‘柳下先生,我們陳主任說了,他跟您一見如故,最是投緣。
這事要是能成,您是最大的功臣。
為了感謝您,陳主任私下裡決定,以後每一批訂單,都拿出這個數給您。’”
何凡說著,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柳下的眼睛,當時就亮得跟燈泡一樣!百分之三,等於是他後面要白撿的錢!當場就拍著我的肩膀,說我們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陳建國聽得眼皮一跳,這小子,真是個鬼才!
“松本那邊呢?”
“一樣的話術!”何凡偷偷奸笑,“他們仨本來都要合夥成立公司,能私下有額外的分成,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他也高興得差點抱著我親一口!”
“至於渡邊……”何凡頓了頓,“他本來就是幹殯葬的,返點這事就沒提。
不過,在送他們回招待所的路上,我‘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我說,‘渡邊先生,松本先生,柳下先生,我們陳主任真的是誠意滿滿了。
不過有件事得跟你們說一下,這個月底,我們廠要去廣市參加全國出口商品交易會,到時候,我們的產品也會帶過去……’”
何凡學著當時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這要是萬一,在交易會上碰到了別的國際友人,簽了合作協議,那以後這價格方面,可就不敢保證咯!’”
催化劑!
何凡的最後這番話,是壓死小鬼子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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