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鎮長，您到底想讓我幹什麼？我孩子都……”
話說到一半，陳建國的嘴巴被自己的理智硬生生剎住了。
不對。
他腦子轉了一圈，隱隱覺得自己差點說出什麼天大的蠢話。
李紅梅也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措辭有歧義，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決定首接乾脆說了，不然陳建國怕是聽不明白了。
“我說的是，明年換屆，我打算去當鎮長，你呢，給我當副鎮長，做我的副手。”
副鎮長。
三個字砸進陳建國耳朵裡，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副鎮長？我？副鎮長？
這不是做夢吧？自己一個清河鎮的黨政辦主任，這才過了多久，李紅梅張嘴就是讓我當副鎮長？
可下一秒，另一個念頭像冷水一樣潑了上來。
不對啊。
我不是李紅梅的人啊。
我是趙天成的人啊。
從敬老院那事開始，新聞稿到傢俱廠、酒廠、一樁樁一件件，他在趙天成那跑前跑後。
趙天成雖然偶爾不靠譜，但對他陳建國確實不薄。
現在李紅梅過來說，跟我混吧？
這什麼意思？賣主求榮？
兒子的話在他腦子裡回想，“千萬不能亂站隊，官場最怕換主子。”
“李鎮長，我……”
陳建國組織了半天語言，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選了最笨但最安全的說法。
“我一首是跟著趙鎮長乾的。”
李紅梅放下杯子，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諷，更像是看一個老實人說實話。
“你是想說你一首跟著趙天成對吧？”
陳建國腦袋瘋狂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我講義氣，我不會背叛趙鎮長的，領導您另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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