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點明瞭其中的關鍵。
陳建國腦子轉得飛快,但還是有些沒跟上節奏。
李紅梅笑著在一旁補充。
“張忠良這個人,求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馬上就要退休了,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再進一步,他只會對我們感激涕零。
我們讓他坐鎮長這個位置,他只會緊緊跟著咱們的步伐走,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最關鍵的一點,”
“提拔他,我們不去說,讓縣委辦的周主任在常委會上提。
你想想,一個快退休的老同志,想進一步,這人還是縣委書記的人,誰會為了一個表面還窮得叮噹響的鎮長位置,去得罪縣委書記?
等他們反應過來,發現大王鎮己經不是以前那個大王鎮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李紅梅說完,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端起茶杯。
整個計劃,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陳建國聽得目瞪口呆,官場果然像兒子說的,水深又複雜。
可他腦子裡還有一個疑問。
“兩位領導,”他小心翼翼地開口,“縣委的張書記……他不是呂市長的人嗎?”
李紅梅笑了笑,沒說話,看向王允。
這種市裡的人事關係,王允這個前市長秘書最清楚。
王允搖了搖頭,看向有點懵的陳建國,
“張國強書記在我離開市裡的時候,還不是呂市長的人。
他是上一任市委副書記提拔起來的,那位副書記己經退休了。
所以嚴格來說,他屬於沒有明確派系的人,至於他現在心裡怎麼想,倒向誰了,不好說。”
隨之,王允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任何事情都有風險,沒有百分之百的保險,但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方案,也是風險最小的方案。”
李紅梅也點點頭。
“好了,那就這麼定了,我把張忠良喊過來,跟他交個底。”
“既然決定了,就要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李紅梅的目光掃過兩人,最後落在了陳建國的身上,眼神里多了點別樣的意味。
“一旦張忠良上來,建國,你,上副書記。”
“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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