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秋輕輕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笑意盈盈地說:“有機會的話,定讓你們見識見識。他平日裡就愛鑽研這些,族裡不少人的衣物都是他幫忙設計製作的呢。”
眾人圍繞著岑知秋的衣服談論著,寧軒對那身橙色還是喜歡,聽聞是岑知秋夫君所制,眼中羨慕更甚。
林俊哲見狀,笑著說道:“男人們精通男紅、擅長織衣刺繡,那可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兒了。那些大家公子,哪個沒學過幾手刺繡的功夫?”
高興隆點頭附和:“確實如此,我就認識好些個公子哥,刺繡的手藝那叫一個精湛。雖說頂級繡工大多還是織娘,但尋常繡工裡頭,男子可佔了不少。”
林俊哲也想起自己見過的場景,說道:“沒錯,走在集市上,時常能看到不少男子擺著繡品售賣。他們靠著這手藝做營生,貼補家用呢。”
寧兼感慨:“以前只覺得刺繡好看,今日聽你們這麼一說,才更覺這其中門道多。像族長夫君這般,能親手為妻子織出如此精美衣裳,真是令人欽佩。”
岑知秋微笑著,眼中滿是自豪:“咱們族裡的男子,大多都擅長這些。而且族裡不少男丁,也會把自己製作的繡品拿去換些生活所需,對族裡的生計也有幫助。”
說話間,只見一個面容俊秀的男子款步走來。他身姿修長,一襲淡藍色長袍隨風輕擺,氣質優雅不凡,舉手投足間盡顯文雅端莊。
岑知秋一見他,臉上立刻洋溢位溫柔的笑容,忙向眾人介紹:“這便是我的夫君堂素敏。”
堂素敏微微頷首,向岑知秋恭敬行禮,聲音溫潤:“妻主,素敏做了些新衣。前不久族中繡郎們外出歸來,帶回不少稀罕物件。”
眾人紛紛打量起堂素敏,心中不禁暗自讚歎。高興隆率先說道:“久仰久仰,剛剛還在誇讚您的手藝,這便見到本人了。”
堂素敏微笑回應:“過獎了,不過是些微末技藝。”
寧軒目光落在堂素敏身上,好奇問道:“聽聞您親手為族長織了那身橙色便服,真是精美絕倫。不知此次新做的衣裳,又會有怎樣的巧思?”
堂素敏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說道:“此次用了幾種新得的靈絲,融入了幾種靈果提煉的染料,不僅顏色更為鮮亮,且衣物自帶靈力波動,穿在身上對修行也有裨益。”
林俊哲驚歎道:“竟還有這般神奇功效,可見您對族長的用心。”
岑知秋看著夫君,眼神滿是愛意與自豪:“他呀,總是這般細心。族裡的事務,他也幫我分擔不少。”
堂素敏微微低頭,謙遜道:“妻主操勞族中諸事,素敏能做的,不過是些力所能及之事罷了。”
堂素敏與眾人簡短交談後,便禮貌地告退:“諸位,抱歉,族中還有些賬目需我處理。此次繡郎們帶回不少貨物,收穫頗豐,我得好好清算一番。”說罷,他身姿優雅地轉身離去。
岑知秋望著夫君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信賴與欣慰,轉頭對眾人解釋道:“族裡的財務之事,一直都是素敏在打理。他心思縝密,賬目從無差錯,此次收穫眾多,想必有得忙了。”
寧軒咋舌道:“沒想到族長夫君不僅繡藝高超,算賬理財也是一把好手啊!”
寧兼點頭贊同:“尊夫君如此優秀,實在是讓人豔羨。”
林俊哲與高興隆相視一笑,林俊哲輕抿一口百果酒,緩緩說道:“像堂公子這般才德兼備的男子,在我們出身的世家之中,確實並不少見。我們家族裡,就有許多擅長各類事務的男子,他們將家中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古往今來一直都是女子主外,負責家族的生意、人脈拓展等事務,而男子主內,操持家務、管理財務。我們日後,自然也會求娶這樣能幹的男子過門。”
歸梵聽著她們的講述,心中對這個世界的世家生活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不禁好奇問道:“那在世家之中,對男子的培養,是不是格外注重這些方面?”
林俊哲微微頷首,解釋道:“那是自然。從年少時起,世家男子便要學習各類技藝,除了男紅、算賬理財,還有禮儀、琴棋書畫等,力求成為家族得力的賢內助。”
高興隆興致勃勃地補充:“而且,在世家舉辦的各類宴會上,男子們也會展示自己的才藝,這不僅是個人風采的展現,也是家族實力的一種體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