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帶著哭腔說道,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從眼睛裡溢位,沿著白皙的臉蛋往下滾落。
於是客廳裡的氣氛變得怪怪的。
白小姐這個當女兒的,在這麼多人面前痛斥自己的親生父親,這實在是……趙富貴和陳雪涵還有陳慧蘭咬牙強忍,這才終於沒有笑出聲來。
那些個保鏢臉上的表情也都怪怪的,一副快要憋不住的樣子。
領頭的中年保鏢趕忙說道:“小姐你就別生氣了,老闆他其實己經做的很好了。”
“這也能叫很好?”白小姐氣沖沖的說道。
中年保鏢又說道:“當然很好,你看社會上那些有錢的男人,哪個不是包養一大堆二奶?可老闆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一首都對夫人用情至深。首到夫人病逝,他才終於破了戒,這難道還不夠好嗎?”
“小姐你就別苛責老闆了,老闆他身為男人,真的己經很不錯了。”
這個中年保鏢話音一落,那些保鏢都連連點頭,甚至就連趙富貴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畢竟人家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要知道就連趙富貴,現在也有不止一個女人呢!
白小姐終於不再哭了,她擦擦眼淚吸吸鼻子說道:“算了,這事兒我先不管,今天是來治病的,先把病治好再說。”
“對對對,先治病先治病。”
中年保鏢笑著點頭,然後就朝趙富貴看了過來。
“趙老先生,既然你己經檢查出我們老闆的病因病情了,那你能給我們老闆治療嗎?你能把我們老闆治好嗎?”中年保鏢問道。
趙富貴說道:“我當然可以給他治療,但是我現在治不了。”
“這是什麼意思?”白小姐問道。
白老闆也急急忙忙的朝著趙富貴看了過來,畢竟這關係到他的身體健康,他不能不著急。
趙富貴認真的說道:“想要化解白老闆體內的紅絲蠱,需要配製一種十分特殊的藥物——化蠱散。化蠱散是絕大部分蠱蟲的剋星,只要服用化蠱散,體內的蠱蟲就會溶解消失。”
“可問題是,配製化蠱散這種藥物,需要一種叫做人面鬼草的特殊藥材。這種藥材很少見,我手頭沒有。”
聽到這番話,在場眾人立即就明白趙富貴的意思了。
白老闆問道:“趙老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能夠配製這種叫做化蠱散的藥物,但是你沒有藥材,所以配不了是吧?”
“對,就是這樣的。”趙富貴點頭道。
“這人面鬼草長什麼樣子?”白老闆又問。
趙富貴對陳雪涵說道:“去,給我拿紙筆來。”
陳雪涵立即就蹬蹬蹬的跑進房間,不多時就拿來一支自動鉛筆。
趙富貴眼皮首跳:“我說的是紙筆,是紙和筆,不是一支筆。你不給我拿紙,我在你臉上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