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萍十分尷尬的說道:“趙大爺剛剛治好了我的病,可咱們卻沒有給人家診費,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確實,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徐青山一拍大腿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懊惱。
徐文靜笑著說道:“爸,媽,你們不用擔心,趙大爺現在有錢的很,根本就不差這點診費。”
徐青山卻十分嚴肅的說道:“人家不在乎是人家的事兒,咱們不能沒有表示。這次人家給咱們看病治療,咱們不給錢,那將來我或者你媽又有個頭痛腦熱的,需要趙大爺給咱們看病,到時候咱們還有什麼顏面去請人家?”
“對,你爸說的有道理,就算趙大爺不差錢,咱們也不能不給人家錢。”徐麗萍跟著說道。
徐文靜搓搓小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趙大爺現在都己經走了,他還是開車的,這會兒估計都己經回到杏花村了,我就是追也追不回來……”
徐青山想了想說道:“你和陳雪涵那丫頭是好閨蜜,那你明天就去她家找她耍耍。我準備幾個禮品盒子,再包一個大紅包,到時候你一起給人家送過去。”
“你爸這個主意不錯。”徐麗萍贊同的連連點頭。
“那……那行吧。”徐文靜本想說沒有這個必要,但她爸媽如此堅持,她沒辦法只能點點頭答應下來。
而趙富貴和陳雪涵此刻己經回到家裡了。
禮品點心什麼的,趙富貴全都從汽車後備箱裡拿了出來,放到了客廳。
但陳慧蘭看到之後就把這些禮品點心,全都拿去放到她和趙富貴的臥室了。
陳雪涵看到以後就說道:“放客廳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拿到你們屋裡去?”
“我還不瞭解你?”
陳慧蘭翻了翻白眼,這才接著說道:“我要是把這些禮品點心牛奶都放在客廳裡,估計一晚上的功夫就全被你消滅了!”
陳雪涵氣鼓鼓的大喊道:“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慧蘭勃然大怒,一把揪住陳雪涵的耳朵擰了大半圈,痛的陳雪涵哇哇大叫。
“誰是小人?誰是小人?”陳慧蘭兇巴巴的問道。
“我是小人,我是小人……”陳雪涵委屈巴巴的說道。
趙富貴在一旁看的樂不可支。
他對陳雪涵這個年輕漂亮又俏皮可愛的丫頭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捨不得打,捨不得罵,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於是陳雪涵在他面前可以說是橫行無忌,肆無忌憚,皮的都翻皮水了。
但是陳雪涵那一套在陳慧蘭的面前就完全不管用。
這大概就是人常說的天生萬物相生相剋,一物降一物吧!
陳慧蘭把陳雪涵狠狠教訓了一通,就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陳慧蘭揉著通紅的耳朵,氣呼呼的朝趙富貴看了過來。
“趙大爺你也真是的,我媽媽欺負我,你也不知道幫幫我,就在一旁樂呵呵的看戲!”陳雪涵氣沖沖的說道。
“那我還能怎麼辦,你媽是我的女人,我可捨不得幫你打她。”趙富貴笑呵呵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