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不知道瘸老驢這個外號是趙大爺的逆鱗嗎?”
“羅金貴常年在外打工,今年更是一走就是大半年,所以村裡的情況他不瞭解,他十有八九也不知道趙大爺現在己經今非昔比。”
“怪不得怪不得……”
“趙大爺可不管這些,羅金貴完了,他有大麻煩了!”
院子裡,趙富貴冷冷的看著羅金貴:“你再罵?”
“老子就罵你了!瘸老驢瘸老驢瘸老驢,你有種就來……”
羅金貴的話還沒說完呢,趙富貴就風一樣的衝過去了。
下一刻,趙富貴就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羅金貴的臉上。
羅金貴別說抬起胳膊抵擋了,他反應都反應不過來,眼前一花就天旋地轉,緊接著就噗通一聲又倒地上了。
而且羅金貴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臉上被人潑了一大瓶濃硫酸!
這滋味,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瘸老驢也是你叫的?老子給你臉了!”
趙富貴一腳踩在羅金貴的胸膛之上,並緩緩發力。
隨著趙富貴逐漸加大力氣,羅金貴便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再這樣下去,他的肋骨肯定會被趙富貴一根根的踩斷!
也就是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都給我住手!”
這當然是杏花村村長蘇玉潔的聲音。
但趙富貴沒有住手,盛怒至極的他這次連蘇玉潔這位女村長的面子都不給了。
眨眼間的功夫,蘇玉潔就帶著七八個村委會幹部從外面衝進來了。
看到羅金貴像一條死狗似的被趙富貴踩在腳下,而且還哀嚎不斷,蘇玉潔的臉色頓時變了又變。
“趙大爺你在幹什麼?你想殺了羅金貴嗎?”蘇玉潔大喊道。
趙富貴攥著拳頭義憤填膺:“我還真想弄死他,這個狗日的丟下懷孕的老婆不管不問,電話也不打,生活費也不給,陶銀花都要餓死在家裡了,被逼的走投無路跑到我的加工廠裡當保潔打零工!”
“就這,羅金貴竟然還一回來就鬧離婚,想把陶銀花一腳踹開!村長你來評評理,這狗東西還是人嗎?他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嗎?”
蘇玉潔急切的跑了過來,抓住趙富貴的胳膊說道:“趙大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說實話我聽說這件事的時候也氣得不輕,恨不得把這個狗東西弄死,和現在是法治社會啊,還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要是真的當著大傢伙的面把羅金貴給弄死了,你覺得你討得了好嗎?”
“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你也要為陳慧蘭著想啊!陳慧蘭當寡婦好幾年,終於有男人依靠了,難道你願意自己去坐牢,讓陳慧蘭在村裡給你守活寡?”
蘇玉潔此話一齣,趙富貴彷彿燃燒著兩團烈火的眼睛頓時清澈了。
“富貴,你冷靜點!”陳慧蘭也說道。
趙富貴深吸口氣,終於將踩在羅金貴胸膛上的大腳緩緩抬起。
“看在村長和我老婆的面子上,老子現在就饒你一條狗命!”趙富貴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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