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你在這裡幹什麼?”趙富貴走過去問道。
鄧秀娥現在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低著頭站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
旁邊那個西十多歲的老女人又不是傻子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趙富貴是鄧秀娥的熟人。
於是她哼了一聲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問這話不是多餘嗎?既然你們認識,那你就照顧照顧秀娥的生意唄,她臉皮子薄,不好意思攬客,都連著好多天沒開張了。”
趙富貴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說道:“那……那我們就……”
鄧秀娥終於嘆了口氣,抓住趙富貴的手低聲道:“趙大爺你跟我進來吧。”
身為一個生理健全人格獨立的成年人,卻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靠賣肉賺錢,這無疑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
可更丟人的是,被認識的人嫖!
這種尊嚴被完全踩在腳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鄧秀娥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都不算是人了,就像是一頭牲口。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大概就是自己的命吧!
進入髮廊,到了樓上的小房間,鄧秀娥就把房門一關。
“趙大爺你是一次還是全套,還是包夜?”鄧秀娥低著頭問道。
“包夜我倒是知道,可什麼叫一次?全套又是什麼?”趙富貴撓撓頭好奇的問道。
鄧秀娥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就解釋道:“一次就是一次,全套就是……不管咋樣,我都給你做完一整套,包夜就不用我說了吧,今晚一整晚我都是你的。”
“那價格呢?”趙富貴又問。
“一次兩百,全套五百,包夜八百。”鄧秀娥說道,聲音裡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哭腔。
趙富貴見鄧秀娥都快哭出來了,於是趕忙收起了好奇心,抓住鄧秀娥的手拉著她在床沿上坐下。
“秀娥你別誤會,我不是來這裡找小姐的,我只是辦點別的事情,剛好從這兒經過,剛好遇見你。”趙富貴說道。
鄧秀娥轉過頭不看趙富貴,說道:“別裝了趙大爺,這香水街位置這麼偏,我就不信你是恰好從這裡路過。反正都己經這樣了,咱們就別說那些廢話了,你是出來嫖的,我是出來賣的,你要弄的話咱們現在就開始,不要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
被認識的人嫖實在是太尷尬太屈辱了,鄧秀娥難受的不得了,她現在只想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好讓這種痛苦過去的快一點。
趙富貴當然能看出來鄧秀娥在想什麼,於是認真的說道:“秀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確實是來辦事的。”
“辦什麼事?”鄧秀娥問道。
趙富貴解釋道:“咱們村的陳黑子逼著陳二丫,和縣城裡那家香香狗肉店老闆的兒子陳自強相親,還想把二丫嫁給他。”
“可那個陳自強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經常找小姐,二丫把這事兒告訴陳黑子,可陳黑子不相信,還讓二丫拿出證據。二丫沒辦法,於是就請我幫忙,我只好來縣城幫她拍證據。”
“秀娥你看,這就是我剛剛在前面那家髮廊裡拍到的,這個男的就是陳自強。”
趙富貴說著就把手機掏了出來,點開那幾張照片給鄧秀娥看。
鄧秀娥的臉頰一下子就變得通紅通紅,畢竟這幾張照片實在是太那啥了,而且拍的還特別清楚,細節什麼的都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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