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沈嬌暗暗記在心中,忍不住將所有怨氣都發洩在那個小偷身上。
審訊室。
宋婉婷被死死綁在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勒出紅痕,她臉色蒼白的仰著頭,嘲諷的笑出聲,“你抓到我又怎樣,東西不在我手上。
你哪怕殺了我,我也說不出它的位置。”
望著即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宋婉婷還在努力那些東西。他不免感到可惜,可惜對方不是自己這邊,他可喜歡這些守口如瓶的傢伙了。
“你知道你昨天躲進的地方嗎?因為你,他們可都是要陪葬,不過如果你說出來,我不介意放你們所有人一條命。”
聞言宋婉婷蒼白的唇更加毫無血色,可猶豫過後,她的語氣再次鏗鏘有力,“那都是必要的犧牲,那些東西可以救更多人的命。”
“口口聲聲為他們,卻還要犧牲他們完成目的,真噁心。”雖是這麼說,但顧晨風顯然升起了一股興趣。
“東西都不在你身上,被我們抓到又怎樣。
現在又說什麼必要的犧牲,真這麼善良就不該躲到別人家裡,說到底不還是自私。”
說著說著,陸旭陽的思緒就不免回到那個時候,那個自己親手開啟櫃門看到的寶藏,心裡隱約的慶幸宋婉婷出現在那個地方,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錯過多久。
一想到沈沉宗那個傢伙藏得那麼深,他又恨不得殺了他可那時又有些隱蔽的竊喜,如果沈沉宗不藏起來,或許輪不到自己發現。
剛剛升起的興趣瞬間被陸旭陽打破,顧晨風有些詫異陸旭陽抽什麼風,從離開那房子開始就跟中邪一樣,時不時笑出來。
還有那時笑眯眯的扶起沈沉宗,這傢伙能有這麼好心?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即便懷疑他也不能當場質問,畢竟再怎麼說,陸旭陽的職位都比他高,再加上自己不是他手底下的傢伙,更不用說信任可言。
這一切必須得上報給老大。
宋婉婷被這些話打擊的抬不起頭,她承認她也怕,甚至知道這些人寧可錯殺1000也不放過一人時還是選擇躲進那看似豪華卻又隱隱破落的地方。
原以為地位顯赫可以防止搜查,沒想到是中看不中用。
離開審訊室的陸旭陽微微側目,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彷彿失去生機的宋婉婷,笑道,“沈沉宗還要給我幹活呢,總不能因為這莫須有的罪名就給..
看來你很在意她,把那東西找出來就賞你吧。”注意到顧晨風的視線還停留在宋婉婷身上,陸旭陽打趣道。
聞言顧晨風臉色黑成鍋底,他只是在觀察宋婉婷的表情,可不想真有什麼。要是被老大發現,一定會笑話的。
次日。
沈慕沉如往常般搬運著貨物,那比他還重的物品幾乎壓垮他的脊樑骨,可哪怕是這樣也不能偷懶。
“都沒人了嗎?怎麼能讓沈哥的兒子幹這麼粗活,活膩歪了吧。”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陸旭陽面色如常,以往理所應當此刻卻被他說成傷天害理。幾個奴隸紛紛圍上沈慕沉將他的貨物搬運下來。
望著突然間變殷切的陸旭陽,沈慕沉只覺得噁心,噁心到滋生出無數的恨意以及難掩的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呢。
可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