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曦道:“你講道理最厲害了,但好色起來也不含糊,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你誰也沒碰。”
“王徽懷孕你沒碰,小蓮你沒碰,小荷天天盼你,你也沒碰。”
“你肯定憋著,準備對這些後宮妃子下手呢。”
唐禹這下更懵了,拜託,有沒有可能是我最近根本忙到吐啊,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還有心情翻雲覆雨?
但唐禹可不會解釋,這種事,解釋一次,就要解釋一輩子。
他淡淡道:“師叔是埋怨我最近沒有和你親近。”
祝月曦臉色瞬間通紅,脫口而出道:“胡說!”
唐禹道:“從你出發去西涼,到現在兩個多月了,你早已想了,卻不肯主動說,等著我來找你,等不耐煩了?”
祝月曦氣得跺腳:“再敢胡說,我就真的生氣了,我回晉國去!”
唐禹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故意不找你的。”
祝月曦一下子瞪大了眼,只覺渾身都冷了,心中莫名恐慌。
她看著唐禹,顫聲道:“莫非…莫非你…你得到了,就…就不願了…你嫌棄我年齡…”
她感覺自己都不會說話了。
唐禹卻是搖了搖頭,道:“師叔,你陷入迷惘了,比以前更深的迷惘,難道你沒發現嗎?”
祝月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唐禹繼續道:“那時候你受困於疾病,滿腦子只想著治病,只想著尋找一個可以接受的方法。”
“所以你拋卻了年齡、輩分和世俗,正視或放大了你對我的愛,並以愛為名,最終接受了雙修,治好了病。”
“你的病好了,你無法再拋棄那些世俗了,再加上,你在譙郡和霽瑤重逢。”
說到這裡,唐禹笑道:“從那以後,你擰巴了起來,你一方面渴望愛情和親熱,這是你的需求。”
“一方面,你又更加顧忌世俗,包括年齡、師徒、輩分各種東西。”
“於是,你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放不開又舍不掉。”
祝月曦低著頭,小聲道:“別說了。”
唐禹道:“當然不說了,因為我現在的確很忙。”
“但是你聽好了,我只是暫時沒時間處理你的這些事兒,等我騰出手來,我保證給你治好了。”
“不單單是你,還有師父,她也有她的問題。”
“你們兩個老人家,還真是難處理,但我都會挨個處理了。”
祝月曦抬頭吼道:“誰是老人家!別以為你裝作這幅什麼都能解決的樣子,我就不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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