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就是個玩物而已,我泡夏冰語,不耽誤我玩別的女人啊!”
“本少爺只是跟她玩玩而已,等過幾天玩膩了就丟掉的!”
郭飛恆並沒有注意到蘇麟的存在,一個勁的跟友人們吹牛嘚瑟。
聞言,蘇麟眉頭先是皺了下,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了。
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跟他又沒關係!
“對了,我聽說那個夏冰語不是結婚了麼?郭少你連已婚少婦都下手,不怕她老公弄你啊?”
這時,友人又八卦問起這種問題。
“呵呵,那娘們兒的老公就是個廢物,本少爺就是當他的面玩他老婆他也不敢放一個屁,我還怕他?”
郭飛恆一臉不屑。
聽到這蘇麟可就忍不住了。
他隨手抄起桌上一個酒瓶朝郭飛恆丟去。
啪!
酒瓶正中郭飛恆後腦勺,把他砸倒在地上。
“哎喲喂,疼死勞資了......”
“這......啥情況?”
“哪來的瓶子?”
兩個友人都被這突來的狀況整的一愣。
彼時,郭飛恆捂著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
“誰?馬德,是哪個孫子暗算勞資?”
他一眼掃過在場眾人怒吼道。
蘇麟也沒有遮掩,直接舉手示意。“是你爺爺我丟的!”
“蘇麟?”
看清是他,郭飛恆瞳孔驟然緊縮。
該死,他怎麼在這?
那我剛才說的那些話,豈不是......
“姓蘇的,你特麼暗算勞資幹嘛?”
郭飛恒指著蘇麟喝道。
蘇麟翹著二郎腿:“郭大少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是在大庭廣眾下朝你丟的瓶子,怎麼能叫暗算呢?”
”?算暗著得用還你打,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