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只是王朗心理活動而已。
嘴上他並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試探性問道∶“不知神醫先生說的不祥之物是什麼東西?”
“就是你脖子上那條項鍊!”
蘇麟點明道。
聞言,柳翠翠更是激動了。
“胡說八道,一條項鍊也能要人的命?我看你根本就是個神棍!”
“老公,你可別被這人騙了,你看他哪兒有個大夫樣?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就是個行騙的江湖術士!”
王朗此時亦是一臉為難∶“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一條項鍊也會吸收人的生氣要人命?”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蘇麟反問。
見他神情肅然,胸有成竹的樣子,王朗心裡又不禁泛起迷糊。
“老公,你是不是糊塗了呀,幹嘛還跟這種人廢話,直接把這神棍轟走就是了!”
柳翠翠拉著王朗的胳膊催促他趕緊轟人。
她越是這麼激動,蘇麟越覺得不對勁。
打從剛才他說出王朗的身體抱恙是因為不祥之物吸收生氣後,這女的反應就很反常。
屢次質疑蘇麟,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出於不信任。
反倒像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王夫人這麼急著趕我走,莫不是做賊心虛了?難不成這項鍊是你送給王總的?”
蘇麟試探道。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這項鍊確實是我送的,不過我怎麼就做賊心虛了?”
柳翠翠急忙駁斥。
“先生,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王某實在是琢磨不透您的意思啊!”
王朗這會兒也急了,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總你仔細想想,你的那些症狀是不是從你夫人送你項鍊後就開始有的?”
蘇麟一語點破。
王朗聽的一震。
他之前都沒往這方面想,聽蘇麟這麼一說好像那些症狀確實是從戴上項鍊後就開始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