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的意思是你們一起上？”冷痕看著眼前的攔路的獸人，眼底都是嘲諷，就這樣等級的，還敢找來。
熊獸人咧嘴笑了，獠牙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你養了個小寵物，對吧？帶著逛街、逛集市，上人類的地盤吃麵——你以為沒人知道？”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今天你跟她一起走不了了。”
他抬手一揮。
身後的七個獸人同時動了。
冷痕往前迎了一步。
他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灰袍底下有什麼東西開始膨脹。
林晚晚看見他的雙瞳驟然蛇化，灰瞳變成了豎著的暗金色裂隙，薄唇間探出兩粒尖而白的蛇牙。
他的動作極快。第一個衝上來的狼獸人被他單手攥住咽喉甩了出去，砸在路邊的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第二個豹獸人從側面撲來，爪尖堪堪擦過他脖頸，被他一肘頂開了下頜。
第三個第四個緊接著湧上來，冷痕的身體像一柄被甩出的鞭子，在夜色中劃出凌厲的弧線。
可他只有一雙手。
熊獸人在正面纏住他的時候，他分不出身去管側面和後面。
林晚晚站在路中間，看見另外兩個獸人從冷痕的防守盲區繞了過去，繞到了他身後，正對著她的方向。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兩個獸人並排朝她衝過來，速度快得看不清臉。
她的腿像被釘在了地上，不是不想跑，是根本來不及跑。
其中一個利爪已經探出來了，五根彎曲的黑色尖甲在月色裡閃著幽光，直直抓向她的脖頸。
冷痕感覺到了身後的氣息變化。
他猛地轉身，一隻手還按著熊獸人的肩膀，另一隻手朝林晚晚的方向伸過來。
可距離太遠了，他的指尖夠不到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爪尖離她的喉嚨越來越近。
林晚晚沒有躲。
她甚至沒有時間害怕。
她看見冷痕朝她伸過來的那隻手，五指張開，指縫間銀色的鱗光在月光下碎成一片。
她看見他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那雙豎瞳猛地擴開了一瞬，嘴角繃緊。
她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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