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胡凌月也認命了，充當這麼一個放鬆陪睡的毛絨玩偶了。
第二天
草坪上鋪了一條長長的地毯。
陳一米站在花架底下，白色婚紗的裙襬在草地上拖了很長一截，紗面上綴著細小的珍珠，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的頭髮挽了起來，露出脖頸和鎖骨。
音樂響了。
晨曦從左邊走過來。他穿著白色的西裝，淺棕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幾縷碎髮搭在額角。
他走到她面前的時候伸手整理了一下她肩頭被風吹亂的紗，指尖碰到她鎖骨的時候溫溫熱熱的。
他低頭看著她，淺棕色的眼睛裡映著滿滿都是她。
“一米。願意嫁給我嗎。以後我的溫柔只屬於你。”
陳一米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晨曦說完往旁邊退了一步，低頭把位置讓給下一個。
胡凌月從右邊走過來。
他今天穿了深銀色的西裝，銀白的長髮全部披散下來垂到腰際，這是陳一米最最喜歡的長髮的樣子。
他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沒有立刻說話，低頭看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然後他彎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以前不太認真對待那些喜歡我的雌性。”
“但是，我的心更我的身體，乾乾淨淨的只屬於你，不管是長髮的我，還是你的抱枕，只要你願意，我都可以。“
他的聲音低下去半度。
胡凌月的喉結動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裡有光在晃動。
“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你怕我動手，我就不動手。但如果有人動你，我拿命護。”
他說完往旁邊讓了一步，手在身側輕輕攥了一下又鬆開。
冷喻從正前方走過來。
他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黑色的長髮第一次束得整整齊齊，豎瞳在日光下縮成兩道極細的金色光痕。
他走到陳一米麵前的時候表情很僵，像是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手指垂在身側微微蜷著，嘴唇動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
“我……不太會說。”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更啞。
“以前讓你怕我，以後我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怕，我能忍的。”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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