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演：“就算真有一個叫阿九的人，你把她弄丟了就關別人出氣？你幾歲了？”
這話是她現編的，模仿的是資料裡阿九那種“不怕死、有話直說”的性格。
她覺得自己學得還不錯。
冷痕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他才開口。
“學得不像。”
林晚晚僵住。
冷痕朝她走近了一步。
房間本來就小，他一步就把距離縮到了伸手可及的範圍。
他抬了手，林晚晚本能地想躲，可他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讓她整張臉暴露在窗外的餘暉裡。
“她不耐煩的時候，會先皺左邊眉毛。”
冷痕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你皺的是右邊。”
他的拇指在她下頜上擦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她的皮膚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粗糙的薄繭。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往下壓，你是往上挑的。她從不歪頭看人，你看人的時候習慣偏右。”
他一樣一樣地說，像在清點一件贗品身上的破綻。
林晚晚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不是害羞，是羞恥。
她精心排練的模仿在他眼裡跟小丑表演差不多，他隨便看幾眼就把她從頭到腳拆了個乾淨。
“還有。”
冷痕鬆開了手，退後半步。
“她不會半夜在籠子裡偷偷哭。”
林晚晚的臉更燙了。
她以為他那天晚上把她扔在籠子裡就走了，沒想到他回來過，或者，他壓根就沒走遠。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這句話是真的憋不住了，精神壓力太大了。
冷痕看著她發抖的嘴唇，灰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不一樣的什麼。
“我不想怎麼樣。是你找上我的。所以呢，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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