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來昨晚那顆被喂進嘴裡的珠子，想起來冷痕吐珠子時他的臉色，胸口那處流血的刀傷。
“你把你的內丹給我了？”她問，這個世界，那玩意也叫內膽吧？
小蛇的腦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像在說“嗯。”
林晚晚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把另一隻手覆在小蛇身上，掌心貼著它涼涼的鱗背。
“你傻不傻。”她說，聲音有點啞。
小蛇的尾巴捲了卷她的拇指。
沒有回答她，但搭著她拇指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像一個小小的、無聲的回應。
林晚晚把另一隻手也覆上來，雙手合攏把小蛇護在掌心裡。
她的手指收得很輕，不敢用力，怕捏著他。
小蛇在她掌心的溫度裡動了動，把腦袋擱在她虎口的位置，身體慢慢舒展開來，沿著她手腕盤了一圈又一圈。
他比剛才看著更小了。
盤了三圈半就把她半截小臂都繞滿了，尾巴尖垂在她腕骨旁邊晃了兩晃，最後搭在她脈搏的位置不動了。
“你這個狀態要多久才能恢復？”林晚晚低頭問他。
小蛇吐了一下信子，又縮回去了。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用尾巴尖輕輕釦了一下她腕側的皮膚，像在說“不知道。”
林晚晚靠在矮几腿上坐著，把手臂擱在膝蓋上。
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喊了一聲：“系統。”
等了兩秒，系統的電子音慢吞吞地響起來了，帶著一種很久沒被叫醒的遲鈍感：【在。】
“冷痕把他的內丹給我了，他現在變成蛇的樣子了。有沒有辦法讓他恢復？”
系統沉默了三秒。
三秒在林晚晚的感覺裡像三年那麼長，長到她覺得系統可能又要裝死了。
【內丹脫離本體後，宿主已吸收其精華用於修復致命傷害。內丹能量不可逆，無法歸還。但存在替代方案。】
林晚晚的眼睛睜開了：“什麼方案？”
【系統可提供“臨時人形維繫藥劑”，每日服用一次可維持本體人形狀態六個時辰。副作用：服用期間本體靈力消耗加速，恢復週期延長。是否兌換？】
“兌換條件是什麼？”
【需要消耗當前好感度作為兌換代價。當前好感度：15。兌換所需消耗：10點好感度。兌換後好感度降至5。】
林晚晚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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