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玻璃菸灰缸裡，菸蒂己經堆得冒了尖。
李秀蘭坐在他旁邊，眼眶發紅，一臉疲憊。
整個客廳裡，只有牆上老舊掛鐘的秒針，在“咔噠、咔噠”地響著。
“爸，媽，怎麼了？”林昊帶上門，快步走了進來，腦袋的疼痛都暫時忘了。
林榮山看向林昊，聲音有些沙啞：“小昊，你晴晴堂姐……被武道風紀督查局的人，帶走了。”
林昊的心，猛地一沉，連忙問道：“風紀局？怎麼可能！堂姐的為人，我們都知道。從來都是按規矩辦事，怎麼會被風紀局帶走？”
林榮山嘆了口氣，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是城東產業園，那個安保崗的事，被人舉報了。
說你堂姐徇私枉法，拿武道分局第三支隊隊長的職權，脅迫產業園人力部的負責人張茂，違規給你安排正式編制，還許諾了後續好處。
張茂那邊現在一口咬死，說他是被逼無奈，才給你走了公示流程，說你氣血連0.5都不到，根本不符合崗位0.9的招錄標準。”
“怎麼會這樣。”林昊心頭一驚，呼吸都急促起來，“那個崗是堂姐，拿江城武道局二等功換的名額，怎麼算徇私了？
難怪，我之前就聽江超說，公示早就掛出來了，我還說怎麼會這麼快呢？”
李秀蘭這時開口了，聲音略帶哽咽：“這肯定是那個趙曼搞的鬼，分局現在空著個副局長的位置，就你堂姐和二支隊的隊長趙曼在爭。趙曼的戰功、實力都比不過你堂姐，就開始耍這種陰謀詭計！”
林昊緊皺著眉頭，趙曼這個名字，他以前聽父母說過。
在堂姐的那個分局裡，趙曼是出了名的愛鑽營，本事沒多少，歪門邪道倒是玩得很溜。
“你堂姐為了給你把這個名額，多留一個月，去找張茂辦延期。”林榮山接過話，語氣裡滿是無力，“張茂說產業園有規定，延期報到要交三萬塊履約保證金。
能按時報到就全額退，逾期不報到就要上繳江城。
你堂姐沒多想，就私人轉了三萬塊，到他給的賬戶裡。
結果現在，這筆錢就成了你堂姐給他的行賄款，加上他的口供，人證物證，都有了。”
“開什麼玩笑。”李秀蘭用力抓著沙發扶手，“三萬塊？就想換一個正式編制的安保崗？別說三萬了，就是十萬、百萬，多少人擠破頭都拿不到這個名額，誰信這是行賄款？”
林昊坐下，靠在沙發上，緩了緩本就痛得厲害的腦袋。
“這事因我而起，我去風紀局說清楚。”
林昊睜開眼，語氣堅定：“我就說，所有事都是我乾的。”
“你瘋了？”李秀蘭立馬急道，“你想過後果嗎？你馬上就要武者大考了，怎麼能做這種傻事？要去也是我去！就說這些事情，全都是我這個當媽的乾的，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都這種時候了，就別爭這個了。”林榮山沉聲止住了兩人，眼底滿是疲憊，“這事不是誰衝出去頂事，就能解決的。風紀局認的是證據，不是誰出來攬責就認的。
你們現在衝進去說全是你們乾的，只會把你們自己也搭進去，半點幫不了你堂姐。”
“爸，我有個想法。”
林昊看向林榮山，表情嚴肅道：“張茂和趙曼咬的核心，是堂姐違規招錄不符合條件的人員，徇私枉法。那要是我符合招錄條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