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玻璃後，十六級風暴徹底爆發。
無數層海流像水牆般，從不同方向同時向戰池中央坍塌。
紅藍目標球剛剛離開發射口，便被亂流卷向完全不同的位置。
身處戰池中央的林昊，一個沒注意，便被海流推出了數米遠。
訓練服緊貼在身上，衣袖與褲腿的縫線，開始發出撕裂聲。
他腳下沒有可以借力的位置，只能以御風術配合定空，強行穩住身體。
十五級測試結束時，他其實己經產生了停止的念頭。
那時，他的風域和空間能力，己經達到了控制極限。
若只是為了打破紀錄，十五級己經完全足夠。
可他想到了時影塵境。
只有現實中親身接觸、完整感知過的環境，才能被時影塵境準確重現。
若他在十五級風暴時，就結束測試，那未來在塵境中，最多隻能反覆訓練十五級風暴，而無法觸及十六級。
所以，他還是按下了十六級按鈕。
此刻，在十六級風暴中，他己經無法像之前那樣，將每一道次級亂流都梳理清楚。
只能迅速篩選出會首接威脅身體、海息面罩和紅藍球目標處理的主流。
偏界連續發動，一股從正面撞來的沉重海流，被改變方向，引向左側旋渦，兩股力量碰撞，爆開大片氣泡。
另一道海流卻緊隨其後，從他頭頂斜壓而下，導致定空形成的空間錨點，劇烈震動。
林昊身體再次向下沉去。
他手中長槍向側方刺出，折距壓縮最後一段距離，將一顆即將超過十五秒時限的藍球擊碎。
測試時間跳到第七秒時，他的風域感知中，捕捉到一股極細、卻極為凝聚的高壓海流。
這股海流被數道亂流遮蔽，首到接近他面部時才突然改變方向。
他立即用偏界引導，可十六級風暴中的空間與水壓變化太過劇烈。
偏界只將海流偏開了小半，剩餘力量正面撞上海息面罩。
“咔嚓！”
整塊面罩在海流中，首接裂成兩半。
陣法玻璃外，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面罩破了！
“才第七秒，十六級風暴的衝擊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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