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閣下!近衛中佐他是……”
南造純子急忙想要辯解。
啪!
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南造純子的臉上,將她整個人打得撞在牆壁上,嘴角溢位猩紅的鮮血!
“不知羞恥的蠢貨!”
黑木少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南造純子的鼻子破口大罵,“近衛君乃是近衛家族的嫡系精英,面對支那空軍的轟炸,他不顧自身安危,冒著烈火為帝國搶救出了最寶貴的作戰方案!而你呢?!從渡邊案開始,你除了無休止地猜忌同僚、構陷功臣、損失帝國的精銳便衣與裝甲車,你還幹了什麼?!”
高木健二也在一旁冷冷補刀:“機關長閣下,南造調查官在戰時無端懷疑後勤主官,甚至企圖破壞後勤機要的搶救,職下建議立即暫停其在特高課的一切調查許可權,責令其閉門思過!”
黑木少將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下令:“立刻解除南造純子的一切配槍與搜查許可權!把近衛君送到第一陸軍野戰醫院,用最好的藥品,全力救治!”
“哈依!”
兩名憲兵少尉立刻上前,冷酷地卸下了南造純子的佩槍。
南造純子死死捂著紅腫的臉頰,披頭散髮地站在走廊廢墟中。
她看著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抬上擔架的衛漢生,眼中滿是無盡的怨毒與絕望。
她知道,賬冊己毀,便衣全滅,在這場智謀與鐵血的較量中,她己經被衛漢生徹底斬斷了所有的退路,輸得一敗塗地!
十分鐘後,虹口第一陸軍野戰醫院。
刺鼻的來蘇水與碘伏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衛漢生躺在特護病房的鐵架床上,軍醫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手背上的灼傷塗抹消炎藥膏並纏上厚厚的白色紗布。
這點皮肉之傷,比起徹底掐斷物證鏈、徹底擊垮南造純子的戰略收益來說,微不足道。
“近衛中佐,您的傷勢主要是二級燙傷,靜養數日便可恢復,請千萬不要沾水。”
軍醫恭敬地包紮完畢,鞠躬退出了病房。
病房內安靜了下來。
衛漢生閉上雙眼,在腦海中迅速梳理著眼前的全盤局勢。
海防圖己經安全送達南京,國軍在吳淞口的防線己經落成;
三十箱戰略藥品己由老陳的交通線分批送往戰地醫院;
後勤假賬在烈火中灰飛煙滅,南造純子被徹底解除武裝與許可權。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算計,精準推進。
然而,就在衛漢生準備稍作喘息的剎那,隔壁病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與金屬碰撞聲。
“大尉閣下!您受了重傷,不能亂動!”
護士焦急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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