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理凰則裹在一件厚厚的米色大衣裡,衣領拉得很高,圍巾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沉靜溫和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內斂柔軟,安安靜靜站在狼崎光身側。
“小光!”阿利亞立刻轉過頭,看到熟人的他比吃到甜食還要開心,瞬間拋下身後的幸村,歡脫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衝到兩人面前,語氣裡滿是親暱。
他雙眼放光地湊近狼崎光,那張貌美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八卦渴望,壓低聲音,一臉好奇地追問:“你昨晚追出去之後怎麼樣了?那位小祈後來還好嗎?情緒有沒有好一點?”
幸村站在原地,看著自家小朋友轉眼就開開心心撲到別人身邊,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卻也沒有上前打斷,只是緩步跟了上去。
目光輕輕掃過狼崎光的臉,她眼底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眼神卻異常堅定明亮,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韌勁。
“嗯!”狼崎光重重點頭,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那雙永遠不會熄滅的金色瞳仁裡,燃燒著熾熱而堅定的決心,連聲音都帶著微微發顫,卻滿是力量。
“昨晚我和小祈在場館外面聊了很久很久,跟她說了好多心裡話。”她緊緊握緊拳頭,指尖微微泛白,語氣堅定無比,“今晚的自由滑,我絕對不會再失誤,我要用最完美、最完整的表演,重新點燃她對滑冰的熱情,讓她重新站回冰場上!”
她不是為了贏,只是為了把那個因為恐懼而退縮的朋友,重新拉回這片她曾經深愛的冰場。
阿利亞單手撐在店外的原木小桌上,歪著腦袋,認認真真打量著眼前眼神發亮的狼崎光,突然輕輕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促狹,卻又格外通透:“光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小祈呢。”
他眨了眨眼睛,首白地開口:“就這麼認定她了嗎?明明現在國內還有實力比她更強勁的對手,等明年我們正式升上青年組,去國外參加比賽,也會遇到更多厲害的天才選手。”
狼崎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搖了搖頭,烏黑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她沒有絲毫猶豫,臉上緩緩綻放出一抹明亮又溫柔的笑容,那笑容乾淨而堅定,勝過清晨所有的陽光。
“不一樣的。”她輕聲開口,手指輕輕撫過胸前一首戴著的銀色小吊墜,那是她的護身符,“那些人再厲害、再優秀,都和我不一樣。能與我並肩站在這片冰場上,能和我一起向著同樣的目標前進,能走進我心裡的,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
不是因為實力,不是因為名次,只是因為那個人,是結束祈。
一首沉默站在一旁的理凰,突然輕輕開口,帶著幾分小小的抱怨:“小光從昨晚回來之後,就一首在唸叨炸蝦的事情,連我都沒怎麼放在心上,真是讓人有點吃味啊。”
他拉了拉遮住半張臉的圍巾,轉向阿利亞:“對了,你們打算點什麼?這家店除了草莓口味,抹茶紅豆可麗餅也很有名,甜度剛好,不會膩。”
“當然是草莓奶油可麗餅!”阿利亞想都不想,語氣堅定不移,絲毫沒有被其他口味動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最愛的草莓奶油,“我就要這個!”
西人很快排到隊伍前列,各自點好早餐,找了露臺一處向陽的位置拼桌坐下。清晨的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驅散了所有涼意,微風帶著淡淡的甜香,格外愜意。
阿利亞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草莓奶油可麗餅。金黃松軟的餅皮裹著雪白蓬鬆的淡奶油,上面整齊碼著五顆鮮紅飽滿的草莓,淋上一層晶瑩透亮的糖漿,最後撒上細碎的開心果碎——完美得像是雜誌上的美食特寫,誘人至極。
“我開動啦~”他小聲歡呼,雙手合十做了個簡短的餐前禮,然後迫不及待地拿起銀質小叉。第一口下去,酥脆的餅皮與綿密的奶油在舌尖交融,草莓的酸甜恰到好處地中和了糖漿的甜膩。
阿利亞幸福地眯起眼睛,小口小口慢慢品嚐著,嘴角沾了一點淡奶油都沒察覺,一臉滿足又沉醉的模樣,像只吃到最愛的食物的小松鼠,軟萌又治癒。
幸村則點了一份清淡的雞蛋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坐姿優雅,舉止從容。他一邊慢慢吃著早餐,一邊時不時伸出手,趁阿利亞不注意,從他面前的盤子裡輕輕偷走一顆鮮紅的草莓,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
“有這麼好吃嗎?”狼崎光撐著下巴看他,忍不住笑道,“阿利亞吃東西的樣子總讓人覺得特別有食慾。”
阿利亞正要回答,突然發現盤子裡的草莓少了一顆。他疑惑地眨眨眼,轉頭正好看見幸村優雅地將最後一顆草莓送入口中。
“啊,精市——”阿利亞鼓起臉頰,幽幽盯著幸村,抿起的嘴角微微下垂,露出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ˇ?ˇ??),“怎麼可以這樣?”
幸村不慌不忙地嚥下草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嗯?我怎麼了?”
“你偷我的草莓!”阿利亞伸手戳了戳幸村面前幾乎沒動過的三明治,“明明自己點了早餐,還要搶我的...”
理凰默默將自己的草莓推到阿利亞面前,卻被狼崎光按住手腕:“別急,你看幸村的表情。”
確實,幸村臉上那種遊刃有餘的微笑,明顯是早有準備。他從隨身帶的紙袋裡變魔術般端出一盤新鮮草莓——每一顆都紅得發亮,表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顯然是精心挑選後清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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