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蕾走上露臺，看到倚在欄杆邊的顧曉蘭，腳步頓了一下。
“這麼巧，你也在這兒？”她走近幾步，玩笑道，“怎麼？看你一臉失望的樣子？你以為是誰？”
“我那是驚訝，失望啥了呀！”顧曉蘭失笑。
“難道是我想錯了？你不是在這兒等文淵秘密約會的？”
顧曉蘭嘴角抖了抖，都年過半百的歲數了，還秘密約什麼會……
“我只是睡不著，上來遛彎消食的……”
她解釋著，默默看了眼四周。
還好，沒看到有攝像師跟著上來，這露臺上也暫時沒發現別的攝像頭。
“別找了，我早就跟我的PD說我要睡了，直播已經提前關了，麥克風也摘了。”劉青蕾解釋道，“我其實也是睡不著，上來吹吹風，找找靈感的。”
顧曉蘭這才留意到，劉青蕾的裝扮和自己的如出一轍，素面朝天，裡面穿著睡衣，外面就簡單套了件中長款風衣，確實不像是白天直播時精緻打扮的樣子。
“那今晚的心動信箋，你總歸是寫給文淵的吧？”劉青蕾接著八卦道。
顧曉蘭搖搖頭：“我還沒寫呢。”
她本就是被孫女先斬後奏扔到戀綜來的，目前還完全沒有要和誰談戀愛的想法，哪知道這信要寫給誰？
真是麻煩，頭疼死了……
劉青蕾難掩失望：“我還以為，以你和他之前的關係，你肯定會寫信給他呢！”
“之前的關係？我和他什麼關係了？”
“舊情人啊，我剛才上網補了下咱們戀綜的超話，‘舊情人VS新歡’的熱度都刷瘋了！”
顧曉蘭扶額，這屆網友還真能猜！
還好三十年前網路不發達，應該沒多少痕跡留下來，否則自己當年和唐文淵的那些七七八八，非得被扒個底褲都不剩了！
“看你這表情，不會他們真的猜對了吧？”劉青蕾作驚訝狀。
顧曉蘭尷尬扯了個笑：“都幾十年前的事了，早就過去了，我們現在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對他感興趣的話，儘管出手，我或許還可以給你當軍師？”
“拉倒吧。”
劉青蕾雙手撐在欄杆上，目光悠悠地望著遠處市中心的燈光。
“其實吧，原本今天下午和文淵聊過之後，我對他是挺感興趣的。結果剛才一路坐車回來，我發現他和誰都能聊得挺好的，我就沒啥興趣了。”
顧曉蘭被她的話逗笑了。
從她之前“補課”的情況來看，戀綜初期的時候，嘉賓“中央空調”多瞭解幾個人，不是常規操作嘛？
“那你今晚的心動信箋寫給誰了？”她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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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