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諾亞探頭一看,孫叔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曉蘭,顫巍巍地向她伸出手。
顧曉蘭伸手握住他的手,笑著打招呼。
“Dave,好久不見。我剛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就在猜,這場畫展的主人是不是你。”
“是我,是我!”孫平激動地用手杵著柺杖,“沒想到,自從當年Y市一別後,我們已經三十多年沒見過了!”
諾亞看著面前孫叔這反應,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孫叔,她……她是?……”
孫平直接用手上的柺杖敲了一下他的頭。
“她什麼她,她就是Cymbia!你們在那兒討論荷花珊瑚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怎麼會?孫叔,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諾亞瞪大眼睛。
“哼,我一個長輩,用得著騙你嗎?”
孫平一跺柺杖,鬍子被氣得微微抖動。
他掃了諾亞身旁的幾個青年一眼。
“我看,你最近跟著他們幾個混,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等會兒我就去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把你接回國去好好管管!”
“別!孫叔,我錯了!”
諾亞立馬認慫,並迅速向顧曉蘭等人逐一鞠躬道歉。
“叔叔阿姨們,對不起,剛才是我不懂事胡說八道!”
顧曉蘭自然也不會真的和這群小輩計較,不管是不是迫於孫平的壓力,既然對方已經誠懇道歉了,她也不好繼續揪著這事不放。
而旁邊的另外三人,則是還沉浸在Cymbia的真實身份的震撼中,久久沒回過神來。
顧曉蘭只好先代表眾人表示原諒了這群小夥。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每個人對藝術有不同的看法也很正常,大家好好交流就好。”
諾亞乖巧點頭,見孫平也沒再和自己計較,拉著自己的夥伴們溜了。
唐文淵回過神來,像看陌生人一般看著顧曉蘭。
他自從多年前見到Cymbia的《錯位幀影》後,便深深迷上了這位畫家的創作風格,國內只要有她畫作的畫展,幾乎一場不落。
而Cymbia的作品有時深邃、有時灑脫,都和他記憶中顧曉蘭學生時代的繪畫風格完全搭不上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些年來最喜歡的畫家,竟然就是他的青梅竹馬顧曉蘭?!
“曉蘭,你藏得可真深,要不是今天孫先生告訴我們,你還打算瞞多久……”
“也不算瞞吧,我這不是……沒找到機會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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