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小不一的蒸格疊在一起，能蒸包子蒸饅頭蒸魚，底下的大鍋還能煮湯。
還出了一個廚房計時器，機械的，不用電池，擰一圈能定十五分鐘。
林朵朵看到計時器的時候跑過來拿在手裡擰了兩圈，叮鈴鈴地響完以後，她把計時器放在灶臺旁邊說這個有用。
傍晚五點多林朵朵繫上了圍裙。林晚晚已經把柴火撤乾淨了——高溫天能不開火就不開火，但林朵朵點了名要做煎牛排，得生火。林晚晚從角落裡的柴火堆拿了幾根細的架在爐膛裡，把打火機放在灶臺上。
“火給你生好了。剩下的你自己來。“
“嗯。“
林晚晚回到床墊上靠著。林朵朵站在灶臺前面，先把冰箱裡的牛排拿出來解凍——其實不需要解凍，車裡溫度二十六度，拿出來幾分鐘就軟了。她從貨架上拿鹽的時候手指碰到了醋瓶子晃了一下趕緊扶住。深呼吸了一下，把鹽拿下來放在灶臺上。
開火。牛排下鍋。滋滋聲把整個廚房填滿了。林朵朵拿著鍋鏟看著牛排的邊緣從紅色變成灰色再變成褐色，煎了一分多鐘之後把鍋鏟插到牛排底下，手腕一翻。牛排翻過來了，穩穩地落在鍋裡，一滴油都沒濺出來。
林晚晚在床墊上聽著滋滋聲停了一下又繼續響起來。
另一邊灶頭上煮了一鍋水，掛麵放進去之前林朵朵拿手比了一下長度，掰成了兩段——太長不好撈。水開了之後把面放進去，用筷子攪了兩下。然後從貨架上拿了個小碗，倒了醬油、醋、一小勺鹽，攪勻了放在旁邊備著。白案上的計時器叮鈴鈴響了，她過去把火關小了一點，看了一眼鍋裡的面已經浮起來了。撈出來瀝水。
牛排也出鍋了。她用水果刀把肉切成幾塊——菜刀太重她用不順手，水果刀輕，握在手裡剛好。切完之後擺在兩個盤子裡，大的一份給林晚晚，小的一份給自己。掛麵淋上調好的醬汁，用筷子拌了兩下。想了想又轉過去從菜園裡摘了兩片白菜葉子，在水槽裡洗乾淨了用手撕碎撒在面上。
白菜。自己種的。
她把兩盤牛排放到飯桌上，後面跟著兩碗拌麵。碗邊的白菜葉子還沒完全被醬汁浸透，邊緣是綠的，中間有一點透明的質感。
“吃飯。“
林晚晚從床墊上站起來走到飯桌旁邊坐下。桌上的牛排切得不太整齊，有幾塊大幾塊小，但表面都微微焦黃，用筷子夾起來能看到裡面的肉汁。拌麵的醬汁裹得均勻，白菜葉子點綴在上面。
她先夾了一塊牛排。嚼了兩口。
“好吃。比上次好。“
“上次是第一次，這次是第三次。“
“那不也是進步了。“
林朵朵坐下來拿起自己的筷子。
她先嚐了一口拌麵，醬油有點多，稍微鹹了一點。皺了一下眉，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多喝了一口水。然後夾了塊牛排放進嘴裡，嚼完之後嘴角往上翹了翹。
她自己也知道這次牛排確實是做的最好的一次。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一頓飯。林晚晚吃了兩碗拌麵，牛排吃完了，白菜葉子一片都沒剩下。林朵朵吃了一碗拌麵，牛排剩了一塊夾給了林晚晚。
林朵朵洗完碗之後又去菜園蹲著了。
那三格白菜摘了兩片葉子之後，剩下那顆最大的看上去稍微輕盈了一點，第五片和第六片葉子之間在抽第七片。新種那片小油菜上次冒的芽已經從針尖大變成了米粒大。
林朵朵從菜園旁邊站起來。她的圍裙還沒解下來，上面沾著剛才洗碗濺上的幾滴水。她站在菜園前面，揹著身子說了一句。
“姐姐，以後我做黑飯的時候你不用下來幫我了。“
“晚飯。“
“我不是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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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墊床在就我候時的飯做你後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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