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裡再不乾不淨，我就幫你洗洗。“
“你拿什麼洗？你那輛破車？“
他把砍刀往後一拉，刀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朝車窗劈過來。
林晚晚沒有躲。她的左手還搭在車窗框上，右手從後腰拔出手槍，抬起來，槍口穿過車窗縫隙，對準了他的胸口。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他看到了槍，砍刀在半空中停住了。眼睛從憤怒變成了難以置信，然後變成了恐懼。
他想往後退，但腳像是釘在路面上一樣動不了。
“你——“
林晚晚扣下了扳機。
槍聲在車廂裡炸開，彈殼從拋殼窗彈出來叮噹一聲掉在腳墊上。
他的胸口多了一個洞，衝鋒衣上那個洞的邊緣冒著淡淡的青煙。
砍刀從他手裡滑下來掉在路面上，噹啷一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洞，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然後整個人往後倒下去，摔在了柏油路面上。
林晚晚把槍收回後腰，推開車門下了車。
外面的空氣很涼，血腥味比剛才更濃了。
她走到他旁邊蹲下來看了看，已經不動了，眼睛睜著，臉上的表情停在剛才那個恐懼的瞬間。
“記住了。七步以外槍快，七步以內槍又快又準。“
她把那人的砍刀撿起來放在一邊，在他身上搜了一下。
口袋裡有兩包壓縮餅乾，一個小急救包，一串車鑰匙。
她把東西扔到麵包車裡，然後朝那輛深藍色SUV走過去。
車門沒鎖，她拉開車門探進去看了看。
車廂裡一股血腥味，副駕駛座上有一灘還沒幹透的血跡，座椅靠背上有好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痕跡。
後座上堆著幾個箱子。
她翻了一下，三箱礦泉水，一箱壓縮餅乾，兩個急救包，角落裡還有一個工具箱，開啟一看裡面是扳手、螺絲刀和一卷鐵絲。
她把箱子一個一個搬到麵包車門口，林朵朵在裡面接應，兩個人把東西全搬了進去。
搬完之後她又翻了翻SUV的儲物格。
手套箱裡有一張公路地圖，手繪的，標註了幾個彎道位置。座椅底下塞著一個帆布包，她把帆布包拉出來開啟。裡面全是種子袋。
蘋果樹苗、梨樹苗、桃樹種子、櫻桃種子、山楂樹種子。
十幾袋，全是果樹。
林晚晚拿著那些樹苗看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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