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鬆開他的領子,重新把煙夾在手中,如果不是心中的意念剋制住他的憤怒,早就把人打個半死。
他也不知道心裡的憤怒到底來源於什麼地方,但看見這個男人心裡就不爽。
“你說你這一個軟腳雞拿什麼跟我比?連結婚都需要女方出房子,你不是廢物誰是廢物。”
“連生活的費用都需要女方來出,你說你有什麼出息?還帶著自己的家裡人偷東西。
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自己是男人的,就憑藉你身上的那個物件嗎?
你都不如後宮裡的太監有出息,人家好歹還會心疼自己的伴兒,更不要提連檢查都不敢去做,搞不好不會生孩子的就是你。”
沈旭之重重地擦拭嘴角的血液,這人的拳頭是什麼做的?打在身上差點讓他喘不過氣。
“你就不怕我去報警抓你嗎?”
江臨淵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我在這裡等著你,你去報警吧!”
“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是我手底下培養出來的,副局長是我的哥們,濱城的書記是我小舅。
我還能說出來更大的關係,你還要處理我嗎?
我勸你最好趕緊和秦晚意離婚,搞不好我們結婚的時候,我還可以讓你做個末尾的座位。
不然,我要是知道你對離婚從中作梗,暗中還在欺負晚晚,那我可以用盡所有手段,讓你們沈家離開濱城。”
這是沈旭之第一次明確地感受到,人的權勢可以遮蓋住整個城市,原來家世從出生就己經註定了。
江臨淵掐滅手中的香菸,對著院子內喊道,“晚晚,你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明天早晨我來給你收拾院子。”
雖然對方沒有回話,但他知道對方肯定可以聽得到。
秦晚意聽到車的聲音離開,才從門口的位置轉身走回堂屋。
原來一個男人的愛戀可以相持那麼久。
6年前,她怎麼不記得生活中出現一個那麼陽剛的人?
難不成,什麼時候錯過了?
不過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於江臨淵的發言還是比較受用的。
她一首接受的教育,女性就是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女人,誰的所有物,金絲雀,更不是男性附庸品。
江臨淵在這方面大大加分,不得不說,年齡大的男人就是懂事。
身體會勾人,行為會護人,加分加分。
本來林曼妮還在家裡休息,等著聽到秦晚意的慘樣,為此,她今天都沒有去上班。
結果就聽到砰的一聲,沈旭之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而且他臉上還帶著傷勢。
林曼妮忽然間坐了起來,間接的扯到她的肚子,讓她的表情有一分猙獰。
“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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