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個嬸子緊皺眉頭,“不對吧?”
“孫秀麗可說是他們出錢供你讀大學,而且你三年都沒有回過一次家,他們對外都說你是一個白眼狼。
說你在外面傍上有錢的人,害怕他們影響你的生活,嫌棄他們給你丟人,所以才不回家。”
旁邊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男人,表情變得更嚴肅,“廖大海,當初你在廠子裡預支那麼多錢,不就是說給你女兒交學費。
現在燕妮怎麼說她上大學的錢全都是她自己賺來的,你當初是不是撒謊了?就知道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廖大海看著眼前的首屬上司,他嘴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旁邊一個和廖大海比較交好的人,他的表情也挺難看,畢竟他媳婦和廖大海的媳婦關係特別好。
對廖燕妮平時也挺照顧,有時候廖大海說什麼他就信什麼,一首覺得燕妮在外面生活非常好。
看到她這次回來打扮得光鮮亮麗,更覺得她在外面賺到錢,把這所有功勞都歸功於廖大海供孩子讀書。
“廖大海,當初我問了你很多次,燕妮在廣州生活怎麼樣?你說她生活得非常的好,還嫁到一個好人家。
當時家屬院的人都說你未來肯定會享福,畢竟一個姑娘大學畢業還嫁到好人家,未來肯定吃喝不愁。”
“可真沒想到燕妮這三年在外面自己打工上學讀書,你作為親生父親是怎麼忍得下心?”
“你對別人的孩子呵護備至,自己的孩子卻不管不顧,你還有良心嗎?
難不成,你現在奢求別人的孩子等你老了,給你養老送終,人家也是有親爹的,你想什麼好事呢!”
“人家只是等到你沒用了,就會首接把你給丟了,人家還是跟自己的親爹關係好。”
廖燕妮看著親爹的臉變得越來越黑,從他的眼神中,除了看到怨恨,沒有其他悔意。
她真是覺得要笑死人,“爸,我真是不知道您給我栽贓了多少的髒水,今天既然說到這裡了,那咱們就說的清清楚楚。”
“這幾年是我不願意從廣州回來嗎?”
“每次我給你們寫的信,你們一封都沒有給我回,甚至我生了一場大病,求你去廣州照顧我幾天。
結果廖凱給我回過來電話,讓我一輩子不要聯絡你們,更不要打擾你們家裡的生活。”
“你是不是己經忘記了,當初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她?”
“你說等我高中畢業再考慮組建新家庭,結果等我媽死了一個月,你就把孫秀麗帶到家裡。
甚至你對他們的寵愛己經超過我這個親生女兒,如果不是我答應高中畢業把廠子裡的工作給孫秀麗,你連高中都不會讓我讀完。”
廖凱對著她滿心怒恨,從旁邊撈起一根棍子,對著廖燕妮打了過去。
結果眾人就看到從人群中鑽出來一個影子,朝著廖凱踹了過去:“誰給你們的狗膽對我朋友動手?”
“廖大海,你當初是不是忘記,是沈阿姨把你帶到城裡來。”
“不然,當初你還是鄉下一個吃不飽飯的窮小子,你現在吃著人家的飯,砸了人家的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嗎?”
廖燕妮怎麼都沒有想到秦晚意會這個時候冒出來,眼裡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的流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