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意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市區,抓緊時間去各個部門,把她該辦的證件都拿了回來。
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有工作人員在那裡竊竊私語。
“就是這個女同志,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有人辦手續會那麼快速的,
別人都是最短一個月,最長可能會半年、一年的時間,甚至是中間還要送很多禮才能拿到手。
她幾天就給她加緊辦出來,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可不信她一個女人就可以把場子給撐起來。”
對方另一個男同志懟了他一下,“這關係怎麼可能是我們比的,這可是市委書記專門打過招呼的。
人家可是為了冰城的經濟要做貢獻,要支援民營企業家的發展,你聽聽這話說的多好聽。”
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投射了過來,她瞪了一眼轉身回了工商局。
秦晚意站在太陽下頓了幾秒鐘,她之前就懷疑過是不是江臨淵在背後打了招呼。
她辦的一些手續實在是太順利了,本來準備好的錢和禮品都沒有送出去。
果然他在背後找了市委書記幫忙,她不自覺地笑了笑,這人在背後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居然在她面前一聲都不吭。
也不怕她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
等他執行任務回來,好好的請他吃一頓飯,好好謝謝他。
今天就去郵政局把一部分錢給匯了過去,同時也把手裡的一些資料遞了過去。
同時那一天,他就在腦海裡回憶,如果開食品加工廠,他需要的工具到底有多少。
有一些比較小的東西可以在當地的五金店買到,比如鉗子、砂紙、手鑽,小錘子等等。
但有一些特殊的,比如拋光、清洗、打孔之類的一些特殊的工具,需要在京城滬市這些大的器械公司才可以買到。
現在就可能需要到陳鵬飛那邊的關係了,看來明天跟他的交談還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看來跟他的認識還是冥冥之中有預兆的,他就說自己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認識一個人要跟著她幹事業。
等到她回到家裡,又看到張春華坐在院子裡又哭又鬧的,旁邊還癱著一個滿臉都是傷的潘倩倩。
秦晚意把車子放在旁邊,根本就理都不理她們,徑首往堂屋走過去。
潘江在旁邊站不住了,連忙制止了她的腳步,“晚意,你今天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倩倩說她這身上的傷全部都是拜你所賜,就連她的婚事你也給她攪黃了。”
“現在她被林家趕了出來,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要負責到底,
我們家裡現在所有的錢都拿來租房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金給她養身體。
我打算讓她住在這裡,等她什麼時候身體好了,再讓她回到家裡去住,你看怎麼樣?”
廖燕妮就坐在屋門口的位置,如果不是她在這裡擋著,這些人早就己經闖到房間裡去了。
“你這個當爹的是怎麼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