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個口音就像是港城的,可秦晚意是誰?
她遇到機會從來都是主動上去,而不是選擇退縮。
手裡掂來掂去的磚頭,朝著那個還在愣住的男人砸了過去。
“你這臭男人沒看見過美女嗎?”
“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還在這裡撒野,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三爺的名號?”
兩個被砸中腦袋的男人還處於懵圈的狀態,另一個男人手裡還拿著棍棒朝著她襲擊過來。
“你這個小賤人,居然敢傷我兄弟,我看你是在找死。”
秦晚意也不是個傻子,自然不會傻愣愣地站在那裡。
跟男人對抗從來不會硬碰硬,本身兩人的力氣都會有很大的區別。
看準他跑過來的角度,朝著他下三路踢過去,轉身搶過來他手裡的棍棒,朝著男人的腿砸了過去。
“我看你才是找死,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也敢對我動手。”
看著其他兩個男的還敢出手,剛才被挾持的女同志脫下來高跟鞋,就朝著他們兩個砸了過去。
高跟鞋的鞋跟可無比的堅硬,砸在他們身上比棍棒還要難受。
他們三個看到情形不對立馬就逃跑了。
秦晚意把棍棒丟在了地上,看著對方還在那裡踉踉蹌蹌地穿著高跟鞋。
她也沒有理會,轉身就準備離開。
突然間,後面的人出聲叫住了她,“喂,你叫什麼名字?”
“你今天救了我一條命,我怎麼也得把這個情誼給還上,我這人從來不欠賬。”
秦晚意擺了擺手,“這都不算什麼,總不能讓我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被人無緣無故地殺死了。”
對方踩著高跟鞋嘎噔嘎噔地追了過來,“聽你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剛才就不怕他們把你給傷到嗎?”
秦晚意稍微地摘了一下墨鏡,“我當然害怕,但總不能讓他們看見把你給傷害了。”
“女孩子的名聲本來就挺脆弱的,看著你的穿著也像是大家小姐,那名聲對你來說就更重要了。”
對方朝著秦晚意伸出手,“我是來自港城的姜玉卿,我今年25歲很高興認識你。”
秦晚意把墨鏡放在了頭頂上,“我叫秦晚意來自濱城,今年23歲很高興認識你。”
姜玉卿皺起了眉頭,“你今年23歲,我怎麼看著你就像是一個19歲的大學生似的?”
秦晚意摸了摸她的臉,“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嫩,天生麗質這是我的年齡沒辦法掩飾住的。”
姜玉卿從來就沒見過那麼自戀的人,跟她以前認識的那些大家閨秀根本就不太一樣。
“怎麼會來到這個小巷子,也是去對面商場逛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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