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對我們一首很好。”
“就是……就是……有人找了我們，說您這邊有點問題，他們能幫們安排導師，還能有更好的……”
越說，學生的聲音越小。
這下張國海全明白了。
針對自己的措施加碼了。
一個博導，沒有課題做，沒有學生帶。
在大學裡面，就意味著學術生涯的終結。
他沉默片刻。
“你們幾個都去？”
學生低下頭。
“嗯，都去。”
“拿來！”
接過學生遞過來的申請單，張國海刷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去吧。”
“別耽誤學業。”
等學生離開，他獨自坐了一會，然後笑了。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離開後，學生沒人管。
現在好了，包袱沒了。
張國海拿出手機，找到張天。
“位置發來。”
“今天有空，我去轉一圈。”
訊息剛發出去沒多長時間，張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老師，您不用自己來。”
“我接您！”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天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剛出門，就見到穿著黃袍，騎著電動車的亂轉的陳默。
“陳總！”
“我導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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