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應景不答,哀求,“你和祁言哥說一聲行嗎?見不到他我是不會離開的。”
她面無表情接內線,“段總,姜應景先生 想見您。”
段祁言的語氣很不耐煩,“不見。”
“祁言哥!”姜應景喊著,“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求你見我一面吧......”
他冷聲冷氣,“打哪來的給我滾回哪裡去,王欣,叫保安,前臺扣半個月工資。”
“好的,老闆。”
王欣應下後,切斷通話,對扶著桌子看樣子要站不穩的姜應景說,“姜先生,請離開,不然我要叫保安了,你也不想被架著出去丟臉吧。”
姜應景被巨大的恐慌所籠罩著,深呼吸了幾次,顫著手帶上口罩,腳步虛浮離開了。
辦公室內的段祁言根本沒心思搭理他,一早上都在莫名煩躁,桌上一沓的報表都看不下去。
“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杜落。
他把手上的檔案撇下,接了電話。
“老闆!”杜落聲音又急又慌,“糖糖摔了,磕到了腦袋,昏迷送進醫院了!”
段祁言心臟驟然鈍痛,起身,撈起外套匆匆往外走,冷聲斥道,“你們是怎麼照顧人的?!”
“對不起,是我工作失職了......”
“傷得怎麼樣?”
“磕到後腦勺,流了不少血,現在還在急診室。”
他咬牙暗罵了一聲,把辦公室的門甩得砰響,“我現在去機場,把醫院發給我。”
“是是是......”
王欣急忙從工位上站起來,“段總......”
“給我訂最近一班去深市的飛機。”
“好的!”
深市,醫院急診室外,杜落,林陽和劇組導演王眠心急如焚地來回踱步。
王眠嘴裡還在自責懊悔。
本來最後一場都拍完了,都準備收工了,他一眼瞥到不遠處的林間瀑布,突發奇想說要再拍一組宣傳照,沒有考慮到瀑布下長滿青苔的石頭會很滑,就讓穆清棠爬上去,結果摔了......
送來醫院兩小時了,還沒從急診室出來。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穆清棠意外受傷的話題已經被刷上熱搜榜了。
杜落一邊焦急等著,一邊打電話給公司的公關部讓安撫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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