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不是很開心嗎?怎麼又轉回來了?
“我前面跟你開玩笑的,大家都是室友,就這麼點小事兒,哪能真收你的錢。”
蘇星眠無比心酸,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就請我吃頓飯。以後有任何感情上的問題,都可以隨時找我,我免費給你當軍師。”
但是感情能不能好,她就沒辦法保證了!
凌野頭一次對蘇星眠刮目相看,他還以為這個小財迷早就掉進錢眼裡了,沒想到竟然還這麼講義氣!
“好兄弟!”
凌野感動地拍了拍她肩膀,哥倆好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凌野的真兄弟,有什麼事兒哥罩著你!”
蘇星眠被他拍得肩膀一塌,差點沒栽地上。
她穩住身形,露出個虛情假笑:
“野哥太客氣了。”
我信你個鬼!
男人都是大屁眼子。
等以後我身份暴露,你就是第一個送我進去踩縫紉機的!翻臉猴子!
凌野高興地又拍了拍她,回去和他的寶聊天去了。
蘇星眠怕他繼續折騰自己,只能打著哈欠強忍睏意和他聊著。
奈何今晚的凌野像是打了雞血,格外興奮,兩人一直聊到了後半夜,她終於熬不住疲憊,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趁著凌野去晨練,蘇星眠起床收拾衛生。
等全都收拾好了,正準備拿著東西去洗漱,目光無意間瞥見衣櫃旁的髒衣簍,裡面是昨晚凌野扔進來的髒衣服。
差點把這個忘了。
她現在可是凌野的臨時保姆,七天五千塊。
想到昨晚那擦肩而過的二十萬,蘇星眠忍不住捂了捂心臟,感到一陣肉疼。
錢退回去那一刻的心痛,似乎再次上演。
果然,最賺錢的辦法都在刑法典裡,高收益往往伴隨著高風險。
別說做了,她連想都不敢想,畢竟縫紉機不是那麼好踩的!遵紀守法才是正道!
蘇星眠認命將髒衣簍裡的衣服提起來,結果一個東西從衣服堆裡啪嗒一掉。
她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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