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褲已經屬於個人隱私了,平日裡誰沒事會去觀察別人的內褲長什麼樣子啊!
沒想到今天遇見了凌野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竟然就這樣猝不及防翻車了!
蘇星眠心裡亂成一團,大病初癒的腦子還暈乎乎的,凌野這麼一說,原本就亂糟糟的大腦立刻宕機,只知道自己絕不能被發現身份,下意識反駁道:“那個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凌野震驚地看著她:“那是誰的?你還有隨身攜帶別人內褲的習慣?”
他眼神逐漸古怪,顯然已經把她當成了某種變態。
不能任由他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蘇星眠一咬牙說道:“那是我物件的!”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腦子一團亂麻,順著話繼續胡謅八扯:“這是集訓出發前,她特意讓我帶在身上的,說是能睹物思人。”
凌野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番話資訊量太大,原本純潔的腦子在這一瞬間似乎被灌輸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喃喃道:“還可以這樣嗎?”
他完全沒想到蘇星眠平日裡看著悶不吭聲的,居然私下裡玩的這麼花?
就連過來集訓都要帶著女朋友的貼身衣物,帶過來能幹啥?肯定不能幹什麼好事兒啊。
看不出來啊!完全看不出來啊!
蘇星眠胡言亂語的說完一大堆,心情已經不是能用懊悔來形容的了,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她靜悄悄地將自己再次埋在被子裡,企圖裝睡來矇混過關。
好在凌野只是眼神古怪地看了她兩眼,沒有再繼續追問。
那感覺,蘇星眠覺得還不如承認自己有異裝癖了,都比這個靠譜。
次日清晨。
泳隊正式結束集訓,準備啟程返回學校。
蘇星眠在床上躺了一天兩夜,身體好轉不少,雖然依舊渾身乏力,但總比昨天那虛弱的樣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伸手剛準備去搬行李箱,還沒等碰到,箱子就已經被凌野直接拎了起來。
“你省省吧,留點力氣坐車,我可不想等回了學校,還要繼續照顧你。”他說道。
蘇星眠不好意思:“還是我來吧,我身體已經好多了,不想再給你添麻煩。”
“不差你這點麻煩。”
凌野穩穩地提著行李箱,對著那些往前跑的隊員喊了一嗓子:
“都回來,自己行李自己搬!一個個懶得你們!”
這幫人跑到一半隻能再次折返回來,不知是誰在人群中,故意打趣調侃:
“野哥,你這對星眠也太上心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小媳婦呢!”
蘇星眠心裡有鬼,渾身一個激靈。
凌野平日裡和他們插科打諢慣了,完全沒多想,張嘴罵道:“滾滾滾,就你踏馬話多,回去就給你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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