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眠想到他那條狂放不羈的豹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謝邀,恐怕就算是原主來了,她也不會感興趣的。
她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我誰的內褲也不會偷!”
之前那幾條是原主偷得,不是她偷得!
說完,她抬眼看向季聽瀾,清了清嗓子道:
“而且你不是說那天在遊輪上也看見這個人了嗎?我當晚可是一直和沈斯年待在一起,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去問他!”
凌野一想到那天蘇星眠和沈斯年待了一晚上都沒理他,頓時醋意翻湧,心情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沒錯,那晚我也親眼看見她從沈斯年房間裡出來,反正你懷疑誰也別懷疑我老婆。”
蘇星眠心裡一驚,急忙張口否認:
“我不……唔!”
她嘴巴直接被捂住,凌野俯身壓貼近她耳畔,嗓音壓得極低道:
“你要想讓他繼續懷疑你,就接著否認。”
蘇星眠:“……”
她懷疑凌野是在套路她。
她滿臉無奈,同樣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含糊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本事你就放開我!”
凌野眉梢微挑,望著蘇星眠圓溜溜瞪著自己的一雙眼眸,忍不住懶洋洋地低笑出聲。
他才不會真的傻乎乎鬆手,任由蘇星眠在季聽瀾面前撇清兩人之間的關係。
季聽瀾冷眼瞧著他們在自己面前態度親暱,打情罵俏,攥著那頂假髮的手指越收越緊,隨即猛地將假髮扔到一旁,冷冷地丟下一句。
“你說的話,我會親自找沈斯年核實。”
話音落下,他抬腿徑直走出了宿舍,不想再多看一眼。
季聽瀾一走,蘇星眠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這一關終於算是勉強熬過了,接下來就看沈斯年那邊,會不會信守約定,幫她打掩護了。
正思考間,她下巴忽然被人輕輕掐住抬了起來。
一抬眸,便撞進凌野黑沉沉的眼眸,他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道:
“寶寶,別總盯著其他男人看了,多看看我吧,我快酸死了。”
蘇星眠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吃醋中的男人惹不起,尤其是凌野這隻醋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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