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眠身子一僵,不知道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說出這種話來。
“怎麼了呢……”
“季家剛才派人送來請柬,邀請你去參加下個月季老夫人的壽宴,看來那位季公子,很喜歡你了。”
哦,原來不是白月光那件事兒啊。
蘇星眠緊繃的身形緩緩放鬆下來,乖巧道:
“哥,我覺得你想多了,照你這樣說的話,那季家也邀請你了,豈不是代表季聽瀾也有可能喜歡你?他邀請一個喜歡一個,能喜歡的過來嗎?”
“說得有道理。”
蘇君澤貌似肯定了她的話,但溫和的眉眼下卻掩藏著不動聲色的審視,語氣輕柔道:
“一段時間不見,妹妹倒是越發伶牙俐齒了。”
蘇星眠心說,這才哪到哪,這水準甚至還不到我功力的十分之一。
蘇君澤對著她微微一笑,笑意卻沒有半分溫度。
“昨天妹妹還關心我的婚姻大事,讓我奔三十了先操心一下自己。”
蘇星眠:“……”
這話他是怎麼知道的?!特助出賣她!!
“放心吧,哥哥會好好關心自己的。”
蘇君澤再次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溫柔和煦的笑容下,掩藏的是刺骨的冷意。
“說起來,哥哥曾經有一位去世多年的好友,最近突然死而復生了,你說哥哥是該與她再續前緣呢?還是送她重歸地府比較好?”
實話實說,蘇星眠覺得這兩個都不怎麼樣。
看似是兩個選擇,但實際上都跟死了沒什麼差距。
只不過聽著他的話,蘇星眠懷疑蘇君澤對賬號登入的事情仍舊心存懷疑,難不成是她的姐夫理論沒有用?所以才沒能打消他的顧慮?
那這就難辦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蘇君澤將注意力從這件事情上轉移開。
她咬了口小籠包,還沒等想明白,蘇君澤特助走過來躬身彙報道:
“總裁,方才崔醫生來電,提醒您今日不要忘記去醫院複查。”
蘇星眠低頭啃包子,看似不經意,實則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蘇君澤聲線溫柔,語氣卻十分強硬:
“不去,就說我今日有個全天的重要會議,抽不開身。”
蘇星眠覺得這大概是每個殘疾霸總的通病,諱疾忌醫。
只要一涉及到自己的身體問題,就會各種抗拒,並對此喪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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