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有些無法想象。
翠蛇雖然惡名在外,但也從來沒幹過這種人畜不分的事情來。
迄今為止,它只對母蛇有過類似的騷擾行為,還一般是在交配期的時候。
“是啊。”
蘇星眠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控訴道:
“你是不知道它有多可惡!趁我洗澡偷偷鑽我浴缸裡!還往我大腿上爬!要不是我對它生理構造不瞭解,今天非得給它進行個物理閹割!”
垃圾袋裡的翠蛇剛鑽出來一個腦袋,恰好就聽到這句話,蛇身一僵,隨即飛快地竄進了蘇君澤的衣領裡,躲了起來,假裝自己不存在。
蘇君澤對她所描述的畫面,依舊難以想象。
他目光下意識打量著蘇星眠,想找出事情的合理性來。
老宅室內一直保持著適宜的溫度,所以蘇星眠穿得睡衣並不厚,甚至稱得上單薄,軟軟地貼在她身上。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胸前,沒有完全擦乾,髮梢甚至還是溼漉漉的,滴著細碎的水珠。
可當視線不經意間觸及她胸口的位置時,他眸光微微一凝,緊接著迅速偏開了視線。
單薄的布料因為髮梢的水漬而浸溼,由奶白色變得幾乎透明,隱隱透肉,貼在身上勾勒出曖昧的弧度,還是那種尷尬的位置。
蘇君澤沉沉吐出一口濁氣,神色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內斂。
他重新看向蘇星眠,只是視線非常謹慎地落在她脖子以上的位置。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以後頭髮沒擦乾,不要再穿這件衣服出來了。”
他說完,就直接轉著輪椅,退回房間,重新關上了房門。
蘇星眠聽到他這話感到莫名其妙,她低頭瞅了瞅裙子。
“我這裙子怎麼了?連個胳膊腿都沒露,也能礙著他眼?”
她這話剛嘀咕完,就看見了自己胸口的位置,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
不對勁,蘇君澤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可問題是,這裡透出來的,不是她的胸……而是睡衣自帶的肉色胸墊啊!
算了,現在再去解釋,反而更尷尬,畢竟她又不能當場把胸墊扒拉出來給他看,以此來自證清白。
蘇星眠懶得糾結,轉身毫不在意地回了樓上。
而此刻,緊閉的臥室內,氣氛凝滯。
蘇君澤來到蛇箱旁邊,語氣溫柔地開口:
“自己進去。”
翠蛇老老實實地從他領口處爬了出來,鑽進了蛇箱裡,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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